這還是這麼多天以來,鴉透第一次主動靠過來。
夏天衣服薄,祁感覺到靠在他肩上那塊有點燙。
祁迅速把他扶起來,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沒發燒之後才鬆了口氣。
鴉透感覺自己踩在雲上,渾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氣,祁一鬆手就朝前栽去。
他身上很香,喝了酒之後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一樣東倒西歪。
「你軟骨頭嗎?不會坐好?」
雖是這麼說,祁還是把少年往懷裡攬了攬,面具下的唇角已經勾起。
少年身上很熱,渾身很香,還混著酒味,跟個酒心小蛋糕一樣。
跟祁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
鴉透這個名字祁沒有特意了解過,開車回來之後順帶看了一下。能同時讓幾個領主念念不忘的人,昀舟本來以為鴉透會是一個很精明的人,但這幾天下來,他發現並不是這樣。
還挺可愛的。
祁揉了揉他的臉,「你喝酒怎麼還上臉呢?」
鴉透真的醉暈了,不然清醒狀態下他一定會揮開他的手,說一句混蛋或者變態。
他哪一個姿勢都不喜歡,一直在蹭,偶爾會有溫軟掃過他的肩膀,被祁抓住之後就會動得更厲害。
唇瓣很紅,因為喝了酒,嘴巴上還有水光,在舞廳的燈下帶著曖昧的酒香。
祁看到了微張的唇,濕紅的舌,喉結滾了滾,「你跟許知南親過嗎?」
鴉透腦子迷糊,聽到熟悉的人名之後停頓下來,看樣子像是在思考,「沒有吧。」
祁鬆了口氣。
但鴉透又想到了什麼,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又好像親過。」當時親的他嘴巴還有點疼。
他說完之後,身邊氣氛好像凍結了。
祁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到底是親了還是沒親?」
他這語氣比之前要急切,聽上去有些凶,鴉透當即不滿,「親沒親關你什麼事。」
祁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些煩躁,他不得不壓著聲音問;「那我跟許知南,你更喜歡誰?」
「許知南。」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祁一時間分不清第一時間湧上來的情緒是憤怒還是沮喪,「為什麼不是我?」
鴉透撐起來努力看了他一眼,「你戴著面具,又不跟我說你是誰,最開始還凶我,我才不喜歡你。」
一連串的轟炸,祁都快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