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紅成這樣了,叫什麼『只是』?」
「我沒事……」
其實事情不嚴重的,就只是看著嚇人罷了,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剛剛情緒還挺穩定的祁突然冷笑。
「昀舟!」
「你他媽的還站那兒幹什麼,過來解釋!」
……
鴉透其實真沒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對外面的水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畢竟之前在海里還有在偏遠的杜家村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但三個男人湊在一起面色凝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什麼絕症。
「除了手臂呢?其他地方有事嗎?」
鴉透把褲子掀到膝蓋處,「還有腿。」
「那大腿呢?需要脫褲子檢查嗎?」
如果不是他們語氣很急,也過於正經,鴉透會覺得他們滿腦子廢料。
鴉透捂住褲子,嚴肅說道:「大腿暫時沒有異常。」
昀舟盯著鴉透看了很久,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伸出手去觸碰他胳膊那一塊。指尖冰涼,在碰上皮膚的時候原本的麻意和輕微的疼痛感要好了很多。
只是他才碰上沒兩秒,就被祁單手扯開。
他語氣森森,聲音像是淬了寒冰,「你碰他幹什麼?」
昀舟這次卻難得的沒回話,在腕骨快要被捏碎的時候才揮開祁的手,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祁:「你出來一下,商量點事。」
他隨後又看著穆懷遠,「你在這兒照顧他,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這些不用你說。」
穆懷遠的冷笑在昀舟走之後才消失,他轉過身,用昀舟留下來的藥膏塗抹泛紅的皮膚。
鴉透糾結:「等會兒我還要用水沖一遍,塗了不就白塗了嗎?」
「那也比現在疼著好。」
鴉透:「……」好像還挺有道理。
穆懷遠自己的傷口都沒有上藥,反而在細心地給鴉透上藥。鴉透撐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喊了他一聲:
「穆懷遠,你們Devil有多少人啊?」
「內部核心成員八個,外部一百五十八個。」
穆懷遠回答。
鴉透若有所思點點頭,開門見山:
「那這八個具體叫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