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訴你。」
Devil里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沒有人敢公然頂撞陰晴不定又擅於偽裝的首領。在末世里,昀舟虐殺過喪屍,也懲罰過背刺組織的人,手段殘忍血腥,他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而此刻面對少年的拒絕,那位不太好惹的首領連假面都懶得偽裝,面無表情地說了句:「原因。」
「誰叫你不了解清楚就把我綁過來的。」
鴉透抿著嘴巴,還有一肚子話要說,但此刻看著昀舟,又識相地閉了嘴。
昀舟的好感度沒有下降,不然鴉透也不會有膽子說這些話。
但因為他此刻都懶得偽裝,鴉透從他身上感覺到了煩躁。他本來以為昀舟會生氣,會像最開始那樣嘲諷兩句,卻沒想到昀舟接下來的話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鴉透知道,但他不敢說,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知道。」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門邊,背對著他,鴉透只能看見那一截冷硬又流暢的下顎線,「你系統跟你說過。」
「你手上應該是有道具,但你依舊留在這裡,是因為有任務必須留下。」
系統、任務這些信息,被昀舟擺到了明面之外。
副本里的npc最多只知道玩家有任務,但並不知曉他們會有系統。
鴉透捏著凳子的手驟然縮緊,他抿著唇,更加看不懂昀舟。
他好像知道些什麼,卻好像根本不在意。
Devil的首領,喜歡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揭開一些秘密。
不同於他的不安,昀舟好像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清脆的響動過後,他把隔絕外界的門打開。
外面交談的聲音驟然變大,沖淡了原本有些僵持的氣氛。
「演什麼你自己想好。」
「晚上我會來再問你一次。」
他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幾秒,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語氣都跟著放鬆。
「畢竟如果要演《美女與野獸》,你這個『美女』是需要穿裙子的。」
……
昀舟說到做到,整個下午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只有在晚上吃飯的時候鴉透才看見他。
Devil是一個大組織,人少實力強,不需要分給其他人,所以物資充足。
鴉透在這裡終於吃上了一頓「熟食」。
只是鴉透依舊不太習慣,因為Devil只會在飯點供飯,其他時間要麼去找速食食品,要麼就自己生火做飯。
吃飯的大廳里自己找位置,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
他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穆懷遠不在,下意識就貼著祁坐。
祁從商城裡兌換了一瓶飲料放到鴉透面前,然後又兌換了一瓶飲用水,主打的就是一個有積分任性,不喜歡喝這個那就喝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