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也收回,你跟我說下話吧?」
祁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容忍程度一升再升,底線一退再退。
他現在已經開始想收回之前說的話的可能性。
【謝謝,知道祁會倒,但沒有想過會倒得這麼快。】
【呀呀掉眼淚,祁就開始慌,很好,從這點看出你還不是無可救藥。】
【第一個是許野,第二個是方至,後面男人太多了記不清,現在是祁你這小子,果然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我小寶哭的時候做到心如止水。】
【照這個趨勢下去,祁馬上也是我小寶裙下的一員了。但你不行啊,你不好好哄的話以後舔水都沒你的份。】
【應星淵不是在這個副本嗎?讓他過來把昀舟和祁揍一頓,我沒開玩笑。】
「你……」
祁說的話似乎有點作用,一直沒說話的小漂亮終於開口,「你說東西都要用晶核兌換,但你又不讓我挖晶核,你太霸道了。」
要不是在演,鴉透可能會用上「你是不是有病」這樣的句子。
「我原本是想把你那份也一起帶回來。」
祁最開始的想法是把鴉透留在車內,然後把他那份打過來。他留在Devil的時間不會很長,他一次就可以弄到他這些天所有的晶核。
鴉透明顯不太相信。
他不知道祁的好感度,也不太相信祁會真的這麼好心。
「你不跟我說,我又不知道。」
……
小鬼看上去像是對他格外不信任。
但明明小鬼睡覺之前都還緊緊盯著他,因為自己是Devil里唯一的玩家這一個荒謬的理由就依賴他。
而現在,眸里盛滿了懷疑。
那種棘手的感覺又出現了,同時出現的還有一種有些陌生的情緒。
位居高位的人都有自己的驕傲,祁進入驚悚逃生區之後一直順風順水,比其他人還要驕傲。
而此刻他主動後退,跟少年保證:
「之後我會跟你說的。」
隨後再次做出了妥協:
「我把我的那份給你,你別生氣了可以嗎?」
鴉透吸了吸鼻子,想用手去擦眼淚,但想到手之前挖過晶核動作一下就停了下來。
即使隔著一層手套,但鴉透覺得碰過喪屍的大腦之後還是要洗洗手比較好。
他側頭看著坐在身邊的祁,將兩隻手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