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房間裡只有那顆亮著的星星燈。
裡面裝著沈長臨的光異能,就算一直亮,星星燈也可以撐一個月。
鴉透只按亮了兩個角,不算很亮。
微弱的光只能將鴉透身邊一點照亮,再遠的地方就沒有了,所以黑暗裡門「吱呀」一聲,也沒有人能看清楚來的是誰。
凳子被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天才想出來的。
房間裡有些熱,鴉透睡得不太安穩。
有冰塊靠近自己的臉,鴉透下意識湊了過去。
「又蹭。」
有誰拖住了他的臉,在他旁邊低聲說話。
他這次沒有被捏臉,反而是身體其它地方被捏了捏。胳膊肚子還有腿,都被那個冰塊夾了一下。
鴉透不太喜歡這樣,但溫度很舒服,舒服得哼哼了兩聲。
「跟貓一樣。」
「但你不是小羊嗎?」
鴉透如果醒著,他一定要說一句莫名其妙。
……
第二天鴉透醒來的很早。
因為他們日常物品都需要晶核來兌換,所以天一亮就有人出門找喪屍挖晶核。而每天早上會貼出一些任務,任務得到的晶核數量比自己獵殺要多很多,因此每天早上都會有人在這裡蹲守。
很不巧,鴉透待的房間就在任務欄旁邊。
如祁所說,對於他的處置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演一場戲。
但那場戲的主題需要Devil內部的人來定,同時在這段時間裡,鴉透要一直待在Devil內部。
昀舟並沒有出現,所有的消息都是祁帶來的。
他今天需要帶著Devil的人去圍剿喪屍,站在那兒,又恢復到了審判時候的樣子,冷靜地講完之後就準備離開。
祁沒走兩步,就被人拽住。他回頭,發現是鴉透拽住了他的衣服。
「我想跟你一起去。」
祁莫名感覺,這個小鬼對自己的態度要比之前囂張了很多。
如果按照昨天在囚籠里顫抖的可憐樣,這個時候的語氣應該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而不是「我想跟你一起去」。
從哪一步開始不對勁的?
祁頓了一會兒,思來想去覺得是昨天自己給了他一種自己可以信任的錯覺才會這樣,現在如果答應了,那以後都不會用「我想」,而是直接成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