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很慢,古怪到根本分不清他想表達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穆懷遠神色慢慢沉了下去,鴉透也震驚昀舟居然會知道這麼多。
【你小子!你怎麼知道我小寶的男人這麼多信息?你別是一直在看我寶吧?】
【媽的現在好想進去錘爛他的嘴,太囂張了!】
【沒事,現在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以後的絆腳石,以後難受的時候一定要想想現在你現在有多囂張。】
鴉透慌死了,結結巴巴地問001,「他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不僅知道容斥,還知道應星淵以及每天晚上都會葉初都會抱著他睡覺。
001仔細看了看宿主的神色,好像是真的沒聽出來昀舟話里的意思,送了口氣,【我估計他觀察了您很久了,說不定從最開始那次喪屍坑之後就一直在觀察您。】
鴉透第一次挑釁昀舟是人設所為,第二次純粹是他一時興起。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後悔當時以為自己逃脫了就順手挑釁了一下,結果惹上了這麼個瘋子。
應星淵也是被他這麼惹出來的。
鴉透想把昀舟的數據表拿出來反覆分析,但目前的情況卻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只是覺得很委屈,困意被恐懼壓下,此時冷到他踩在地上的腳,腳趾全都蜷縮在一起。
這一場遊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聽說你還想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但你弄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嗎?知道他被幾個人親過嗎?又或者說他跟幾個人上過c?」
這次昀舟並沒有開口,反倒是中間那個男人說的。他看不下去這場進展緩慢的遊戲,急切地想把它推向高潮。
昀舟眯起眼,似乎有些不贊同,但最後也沒有阻止那個男人說下去。
惡意根本不需要隱藏,毫無顧忌地散發。
穆懷遠內心開始顫慄,有什麼東西穿過了他的四肢百骸,隱藏在皮膚下,沿著每一根血管流動。
他想讓那個人閉嘴,卻聽到了熟悉的細弱聲音。
「我沒有。」
……
鴉透進到這裡,就跟一隻小綿羊進入狼群一樣,被嚇得將蹄子收起來。
或許是因為鴉透剛醒來時還無意識蹭了蹭他的手,昀舟很自然以為,這種性格的綿羊,就算是狼的利爪已經按在了他身上,那隻小羊也只會可憐兮兮地沖他咩咩叫祈求對方放過他。
所以在小綿羊出聲反駁的時候,昀舟有些意外。
任誰在那種羞辱的話面前都會生氣,鴉透就算脾氣再好也經不住對面那麼說他。
他聲音顫抖著重複一遍:「我沒有。」
「你也對我不了解,你就靠著你腦子裡僅存的想像胡編亂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