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原本已經看向其他方向的祁也轉過頭,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場景。
「騙沒騙,之後就知道了。」
昀舟揮手:「把他帶上來。」
……
鴉透沒想到和穆懷遠再一次相見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身上有傷,比之前的還要嚴重。身邊說是帶他過來的人,實際上並沒有靠近他,反而看上去對旁邊的人格外恐懼。
穆懷遠陰沉著走進來,卻在看見鴉透的時候,瞬間變得錯愕。
「你帶他來幹什麼?!」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終於開口了,「安靜。」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不是有多聽那人的話,而是因為他們都在期待接下來的這場大戲。
穆懷遠似乎想要將囚籠打開,卻在觸碰到的時候被電得悶哼一聲。
「囚籠外通的是你的雷電,加上老大的冰異能。穆,你現在最好不要亂動。」最中間的男人友善提醒。
「昀舟!你放他走!」
穆懷遠眸中赤紅,衝著坐在最前面的男人低吼。
穆懷遠之前脾氣差,衝著昀舟惡聲惡氣說話也不是沒有。
昀舟像是習慣了一樣,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卻越敲越慢,勾著的唇角也越來越大,讓人有些看不懂他的心情。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徵兆。
「這麼喜歡他?」
穆懷遠卻並沒有回答,反而繼續道:「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
陷入感情的人像是失去了方向的瘋子,昀舟敲擊扶手的動作終於停下,隨後站起身。
他身上是偏休閒的衣服,腿上的用來裝匕首的容器已經取下,發尾還有些潮濕,像是來審判之前還很好心情的洗了個澡。
站起來的昀舟壓迫感太重,鴉透覺得這個房間裡的溫度比之前都還要低了很多。
昀舟垂著眼皮,走到穆懷遠附近。
他有一雙金色眼睛,和離昀一模一樣的發色,脾氣和所處領域卻和他完全相對。
鴉透努力克制著因為冷帶來的顫抖,屁股下意識往後挪了挪。
昀舟顯然注意到了,他看向這邊,指著囚籠的方向:
「不是下藥嗎?給我看看,他是怎麼給你下藥的。」
……
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從最開始的演一場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的話劇,到現在只需要將當時下藥的場景演出來就可以離開。
穆懷遠主動跪到囚籠里,復刻著當時的場景。
而鴉透此刻坐在他不遠處,有些想反抗,但看到囚籠外昀舟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全都忍了下來。
其實他現在的行為也完全符合人設。欺軟怕硬,碰到比他狠的就會縮起來,見到對方落了勢就立馬踩回去,根本不用擔心ooc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