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藍:「嗯。」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她又拿了一盒泡麵,「沈哥你要來一碗嗎?」
「不了,被他氣飽了。」
沈長臨咬牙,覺得有個人在這兒總比真見不著了好,思考了不到一秒就決定留下來。
他們說話的時候,少年就蹲在那裡。
旁邊有一盞依靠著沈長臨廣異能發明出來的小燈,照亮了那塊地方。朦朧的光影中,少年的藍眸漂亮得出奇,捧著碗安靜地吃著面。
手臂上沒有傷,頭髮翹起來兩根,臉已經被阮藍洗乾淨了。
沈長臨靠過去,喊了一聲:「呀呀。」
鴉透疑惑歪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沈長臨,「怎麼啦?」
白嫩嫩的皮膚,臉也小小的,轉過頭時把沈長臨看得一陣心癢。
沈長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嗯。」鴉透還有點餓,想吃麵就只回答了一個字。
「習慣就好了,這種事情末世里經常發生。末世沒降臨之前,我在部隊裡也有戰友犧牲,末世之後就更多了。」
【哥,我知道你的出發點很好,但是你能不能先別出發。】
【你是來安慰人的啊沈長臨,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聽你講你一個人手撕十隻喪屍的故事呢?】
【就我注意到大舅哥那句話真的很搞笑嗎哈哈?不能讓沈長臨和呀呀單獨待在一起,他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肯定啊,沈長臨這個太明顯了吧?我要是呀呀哥哥我也得防著。】
【哥哥和男人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嗎?】
鴉透將嘴裡的面吃完,「沒關係,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沈長臨在少年吃東西的時候突然打擾,此時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禮貌,所以坐在一邊等鴉透吃完了之後才將手裡的一個小東西送給了鴉透。
是一個星星樣子的玻璃罐,卻在鴉透手觸碰到的時候突然發光。
之前半夜出去那一次,鴉透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從動作來看,在黑夜裡的他並不自然。
鴉透很怕黑,而沈長臨又正好是光異能。
「摸到星星尖角的時候就會亮。」
【我收回之前的話,雖然不會安慰人,但好歹知道送個禮物給老婆壓壓驚。】
【孺子可教也。】
鴉透對星星樣子的東西很喜歡,認真地對沈長臨道謝:「謝謝。」
「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送這個的嗎?」
沈長臨:「不全是。」
他想到了那個拿著鐮刀黑髮黑眸的男人,眼底划過暗色,「容斥你認識嗎?」
鴉透:「……算認識吧,怎麼了?」
「沒什麼。」
沈長臨雖然這麼說,但他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沒有。
鴉透坐過去一點,「你不說的話,哥哥回來之後我可能就不能跟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