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的哥哥,或許是他要找的那位在A區的「表哥」。
沈長臨帶領的是一隊,而鴉翎在的是二隊。一隊利用二隊巡邏的時間加緊沖澡,等二隊巡邏完之後就立刻換班。
結果鴉翎他們回來之後發現一隊的人根本沒有回來,不僅他們沒有回來,連他弟弟也沒了影子。
鴉翎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反反覆覆在想弟弟是不是也被他們帶去一起沖澡了,又是不是一起洗這些問題,這些猜想在腦海里起起伏伏,他越往下想臉色就越沉,導致情緒磁場不受控制無意識外泄。
跟著他的魏維也受到了影響,焦慮了一路,在路上念叨了一路沈哥會不會在洗澡的時候碰上喪屍突襲了才導致他們這麼晚還沒有回來。就這麼說了一路,直到最後走進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情緒是被他非常信任的鴉翎影響。
好在沈長臨他沒有讓鴉透跟他們一起沖澡,不然鴉翎生吞活剝他的心都有了。
魏維此時終於看見了隊友給他使的顏色,後知後覺發現氣氛有些不對,生拉硬拽地想換一個話題,乾巴巴道:「沈哥,厲首領他們等會兒就到了,其他小隊也到了,不然我們弄快點吧?」
原本他們預估的是厲染先到,卻沒想到是離得最遠的陸序最先到達。
鴉翎掀起眸,走過來正好站在了沈長臨和陸序的中間。
鴉透遭遇這種奇怪的場面不是一次兩次了,想說些什麼,但多說多錯,於是閉上嘴巴把先說的話全部咽進嘴裡。
剛剛那個問題其實也不用他們回答,不久前兩人一左一右按住水桶的動作鴉翎看得格外清楚。
此時看著這兩個鼻子並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非常不順眼,也不聽他們回答,將那個剛剛被陸序和沈長臨爭搶、到最後也沒有分出勝負的小水桶提在了手裡,唇邊扯起了諷刺的弧度。
「呀呀,走。」
……
他們帶來的桶就只有兩個,一個摺疊大桶還有一個小水桶,二隊要衝澡就必須將原先的桶拿回去。
沈長臨和陸序並沒有跟上大部隊,具體在做什麼沒有人知道,鴉翎也樂得看到這樣的場景。
但他還是不放心,將鴉透交到了阮藍手裡,才跟著魏維他們離開。
昨天從避難所里移出來的傷者被分成了兩批,一類是身上傷口並不明確並且正在發熱的,這類需要重點觀察;剩下的普通傷患就被分成了另一類。
傷者很多,而隊伍里的醫生並不多,阮藍幾乎一晚上都沒有合眼,忙前忙後為他們換藥。
女人眼底下有著淡淡的青黑,格外疲憊,但又必須要強撐著精神去換藥,去用剛覺醒的治療功能儘量治癒每一個傷患。
阮藍一句怨言都沒有,或許她經歷過比現在更恐怖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