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看你的丑東西。」
喜怒無常,又被接二連三罵,穆懷遠脾氣本來就不太好,涉及到自尊問題更是被弄得心裡一股火在竄,很想踹開薄薄一層木門,把裡面的少年拎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在鴉透這裡連摔了好幾個跟頭,最後一句直接將他踹進了山溝溝里,讓他爬都爬不起來。
穆懷遠決定再也不理鴉透了。
什麼一天一個五級晶核,一周一個六級晶核都去見鬼吧。
……
稍作休整之後,隊伍再次啟程。
而這一次,穆懷遠居然主動地去開車,而鴉透也不想坐在車裡,選擇坐在車頂上。
「跟穆懷遠吵架了?」陸序翻了上來。
鴉透本來不想理他,但礙於現在有問題要問陸序,只好回答:「沒吵。」
「你上來幹什麼?」
陸序坐在他身邊,耐心解釋:「出口可能有埋伏,你待在外面並不安全。」
這裡都是小山,並不是完整的平原,在靠近出口的地方,地勢更加詭異:就只有他們行走的地方高高聳起,而下面的平地離路面至少有個五六米的距離,越靠近出口那段距離就拉得越大。
一路上都沒有喪屍,這很反常。
「過了這一帶就到車裡去。」
陸序的聲音其實很好聽,本來就低沉,現在低聲囑咐事情的時候很難看出來是一個一直在演戲的人。
鴉透收緊了撐在背後的手,「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從B區出來?」
「我想聽你的想法,騙我的話,我會再也不理你了。」
他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很突兀,但明顯就不會演戲的笨蛋還能怎麼辦。
身邊一陣輕微的響動,鴉透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蹭到了自己的手邊,轉頭去看時發現是一截綠色的藤蔓。
不是那顆長著花苞的藤蔓,而是那顆從地底瞬間長出來的巨大鬼藤。
藤蔓脆弱且柔軟,這種攀援性植物在陸序的手中卻能平地而起,將喪屍掃出三米遠。
但它現在就蹭在他手邊,像一隻小貓一樣蹭蹭想要得到主人的誇獎。
鴉透覺得有些熟悉。
綠色的藤蔓上沒有葉子,跟正常世界的並不相同,其中一處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淺得多。
淺綠色在裡面格格不入。
「有人拿走了我一根藤蔓。」
陸序漫不經心道,順手指了指那塊淺綠色的地方,示意那裡就是被砍斷了藤蔓的地方。
「我一直在尋找我丟失的東西。」
鴉透頓了頓,小聲問:「你的藤蔓不是可以通感嗎?不可以看那段藤蔓到了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