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給他餵了藥。」
聲音慢吞吞的,真的跟同伴說的一樣,像個嬌嬌的寶貝。
對面撲哧一笑,應該是湊到通訊器面前了,所以通訊器里的聲音比之前更大。
他們實在是太興奮,在看穆懷遠笑話這一方面有著格外好的精力。
「餵的什麼藥?是春藥嗎?」
就一個字,太容易引起人遐想。
「是毒藥。」
鴉透歪頭,「我還不太知道藥效,但可以讓他試一試。」
……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穆懷遠就站在旁邊。
穆懷遠比之前站的還要近,此時已經貼近床。
「那你看得上穆嗎?」
那邊終於拋出了他們最想的問題。作為一場戲的主導者,他們實在想看穆還有那個不願意告知他們姓名的小漂亮究竟會是什麼反應。
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拿著通訊器,就撐坐在桌子上,見對面喝水的人沒有什麼反應,才敢繼續說著這些。
他沒問小漂亮知不知道綁架了穆懷遠之後的後果,也沒問是怎麼把穆懷遠綁架過來的,因為這些在首領將他們帶回來時一切都會有所解釋。
只是想問是看得上,還是看不上。
穆懷遠心裡突然升起了一點緊張,裝作不在意地撇過頭。
鴉透端正地坐在床板上,「這是另外一個問題。」
一開始他們說的只是問他一個問題,第二個藥是第一個的衍生,但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對面人明白過來,悶聲笑了好久才停下來,還想說什麼,「行了。」
有人打斷,下一秒——手裡的通訊器就被對面的人拿走。
他把手中的水杯放下,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拿著紙準備給自己擦手,「首領已經來找你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你自己看著辦吧。」
……
電話被掛斷,沒一會兒通訊器就自動黑了屏。
那個問題才冒出了一個尖尖,就被當事人踩了回去。
鴉透將通訊器還給穆懷遠的時候,穆懷遠看上去心情有些差,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準備走回原來的地方。
「穆,你這些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