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前進了一百米,喪屍才開始出現。
二號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周圍的喪屍,原本保持著身前動作或者在街上無意義遊蕩的喪屍齊齊停住腳步。
斷手斷腳的,腦袋少了一半的,這些喪屍混跡在這座城市裡,讓人格外毛骨悚然。
喪屍的低吼聲傳來,二號瞳孔皺縮,不明白陸序到底想幹什麼。
喪屍會越來越多的,如果要用這些低階喪屍去對付那隻高階的,不說同類之間會不會相殘,單看等級差距就知道根本不可能。
陸序將人丟在地上,拿出槍,對準空著的地方開了兩槍。
黑夜裡這些響聲格外明顯,仿佛是戰爭拉響的徵兆,那些本來停止的喪屍踉踉蹌蹌撲上來。
砰砰幾聲槍響,那幾顆本來還長在喪屍脖子上的腦袋應聲爆開!
「陸哥!後面!」
二號著急提醒。
陸序頭也不回,只是將手背過身去,對準剛從巷子裡跑出來的喪屍一槍爆頭!
周圍的喪屍被清除乾淨,二號趴在地上,忍著劇痛感受到了地面的隱隱震動。
「有波屍潮要來了。」
那幾個喪屍里的晶核顏色不純,個頭也不大,陸序沒有撿他們,而是伸出手拎了兩個喪屍過來。
陸序走到二號面前,將一個屍體丟在他面前。
「半分鐘,把血腥味掩下去。」
……
而另一邊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有他們四個人,四號和三號因為心裡的愧疚時刻注意著入口的地方,不敢有半點鬆懈。
鴉透在柜子里翻找了一會兒,居然找到了一床還沒有來得及拆的床單,踢了踢靠在柜子上的穆懷遠,「餵。」
他把手上的床單遞過去:「去鋪。」
穆懷遠胸腔很悶,他感覺自己是被氣到了,而始作俑者現在還什麼都沒察覺到,讓他去鋪床單。
「你自己不會鋪?」
鴉透走人設:「不會。」
床上沒有床墊,也沒有棉絮,就一個光禿禿的木板,還要多此一舉地在木板上鋪上一層床單。
穆懷遠沉著臉拆開了包裝,將床單給他撲上,隨後才坐了回去。
鴉透用手戳了戳木板的硬度,確實很硬,不管是坐還是躺在上面都不舒服。
不過這也比直接睡在地上好多了。
鴉透坐了上去,一點點往後挪,小聲跟001商量:「我下個副本可以選一個條件好點的副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