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皮發麻,差點在平地上摔個踉蹌。
【臥槽,這個副本老婆這麼辣的嗎?!好辣啊!想看這樣的老婆被撅這是可以說的嗎?】
【剛剛很希望穆懷遠那小子掙脫束縛好把嬌氣的貓咪按在地上這樣那樣,可惜了,陸序的束縛能力太強了,就算是喪失王來了估計也要被捆。】
【達咩達咩!這個地方太髒了!至少也要找點像樣的地方透呀呀吧?】
【你們都在討論透不透,就我想著這個穆懷遠不會真的想弄死我老婆吧?他眼睛都紅了哎。】
【眼紅可能是看到了老婆的腿。】
【也可能是被老婆拍了臉。】
鴉透:「……」你們不要亂猜啊!
他僵硬地跟著陸序走到了他們找好的車旁邊。主駕駛的門被拉開,被爆了頭的喪屍倒在地上,駕駛位前還有已經乾涸的血液。
那是車主剛異變成喪屍時留下的。
「他怎麼辦?」
二號用槍推了推穆懷遠,把他往前面抵,目光卻有些興味地看著鴉透,隨後才轉向陸序。
他們重新找的這輛車只是一輛小型轎車,最多只能做五個人。而他們本來就有五個人,此時多加了一個穆懷遠,位置就不夠了。
「這車的後備箱可不大。」
這輛車的後備箱最多只能豎著塞三個行李箱,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根本坐不進去。
要帶上他,除非……疊著坐。
他們說話的聲音漸弱,目光齊齊落在了鴉透身上。
鴉透:「?」
「幹什麼?」
三號摸了摸自己的寸頭,沖鴉透咧嘴一笑,「小少爺,委屈一下唄?」
他話在商量,語氣卻聽不出商量的意思,沒有任何驚訝的樣子,好像在他們抓住穆懷遠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現在這種局面。
鴉透瞪圓了眼睛,「為什麼要讓我讓位?」
「這是你要的人啊,而且你體型最小。」
在場的男性沒有低於一米八的,並且因為經常訓練,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綁上護具和武器之後,體格看上去就比鴉透大了一半。
他們是鴉透父親精心挑選的保鏢,體質和身高都是佼佼者。就連唯一的女性五號,都接近一米八。
這麼一算,鴉透確實是體型最小的。
但他哪兒跟別人坐過,要他坐在一個剛剛欺負過的人身上,鴉透都懷疑穆懷遠會從衣服里抽出一把刀子。
想到這兒,鴉透臉都白了,搖了搖頭想拒絕,就被二號打斷。
「陸哥要開車,我們身上又全是武器。」
「小少爺,你也不想被槍懟著屁股吧?」
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