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反抗,卻沒有反抗,只是看著謝忱在笑:「謝忱,你輸了。」
許知南將下腹的衣服撩起,那裡有一個和謝忱一樣的圖案。
——許知南也被契約了。
他們一句話沒有說,眼神對視時卻已經交手千次。
謝忱心裡一根弦斷了,他什麼都沒說,下一刻將那隻沒有掐住許知南的那隻手抬起,直接砸向許知南。
許知南不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量譏諷道:「揍,你只要揍了,呀呀就會更心疼我。」
「謝忱,你以這個年紀坐上領主確實很強,但這些方面你並不在行。」
謝忱的天賦技能和容斥的一樣,甚至比容斥更要賴皮,可以稱得上一句「掛」的存在。
只要心臟不死,他就不會死。
強大的恢復能力你又根本耗不死他,許知南之前在謝忱手裡吃過一次虧。
許知南被扯出了門外,而鴉透已經跟了上來,此刻就在門口。
「謝忱,你真的敢砸下去嗎?」
謝忱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眸中的情緒僵硬了些許,隨後將手放了下去。
他突然離去,直接走向鴉透。
鴉透看見謝忱走過來,有些不明所以,隨後被他一把抱住。
謝忱埋進他的脖頸,剛剛的戾氣還沒有消,聲音卻格外悶,「他是不是親你了?」
他抽開身,撫上少年正紅的唇瓣,「抱歉呀呀,但我現在真的很生氣。」
不是生呀呀的,是傻逼許知南的。
就在他話說完的下一秒,謝忱低頭,格外突兀地吻了上去。
許知南就在旁邊,他當著許知南的面,頂開了齒關,將舌尖勾了出來。
像清洗一樣,重新覆蓋上他的味道。
明明他們是一個人,鴉透被吻得人都麻了,眼睛瞪得很圓,和許知南直直撞上。
室內的光線只照亮了他們這一塊。
黏膩的水聲,曖昧與危險在越來越危險的空間裡擴散。
黑暗裡,鴉透聽到了一道很久沒有聽到的熟悉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樓上走下來一個人,他就站在樓梯間,定定地看著這邊。
是施樓。
他看見了鴉透被抵在門口親。
……
鴉透已經不太記得最後是怎麼收場的了,只記得當時打得格外混亂,他手忙腳亂地躲進屋裡,以擾民的理由叫來了極光的保安。
極光向來安全,保安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被叫過去,也沒想到那裡是一堆頂級玩家打架。
保安上去不是不上去也不是,最後給自己作了一番心理建設,又在樓上剛搬來的謝清臨的幫助下,才堪堪控制了局面。
他連連朝謝清臨道謝,對於這位財大氣粗的主他從心底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