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都沒有時間過來。」
這是實話,從鴉透通關[入葬]之後,謝忱忙到抽不出時間去見見他。
今天將事情加急處理完,謝忱想看看他最近怎麼樣了。
鴉透剛想回答,就聽見謝忱話鋒一轉。
「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水接好了,要去洗澡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鴉透僵硬抬頭,看見了許知南端著杯溫水過來。
好巧不巧,正好就在謝忱問話的時候。
他們顯然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氣氛凝滯,霎時間就安靜了,鴉透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
一下跳得比一下快。
熱意從腳底直竄而上。
已經不用解釋了,深夜裡出現另外一個人,「要去洗澡嗎」又顯得太曖昧,之前的慌亂掩飾更顯得他心虛。
鴉透沮喪極了,等再次看向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黑了下來。
謝忱將視頻電話掛斷了。
……
鴉透覺得這個夜晚過得過於魔幻,他不太會處理目前這種情況,頭禿到覺得現在讓他進副本都比待在基地里安全。
他去沖了沖嘴巴才回來。
許知南坐在旁邊,「抱歉。」
「沒事,不關你的事。」
鴉透皺著一張臉,抬頭的時候看見許知南一直在看著他的手機,好像在計算時間。
他無聲詢問:「怎麼了?」
「在看時間,我十一點的時候還有會要開。」
領主不愧是領主,身體還沒好完全,就要開始處理工作。
雖然不多,但也不能閒著。
這句話很自然就將鴉透試圖送客的話給堵了回去。
鴉透訕訕回道:「好辛苦。」
許知南:「比原來已經輕鬆很多了。」
「不過除了契約,我過來還有一件事。」他很自然地轉著話題。
鴉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什麼?」
「[入葬]的死亡條件,你找到的那條需要我以你的名義公布出去嗎?」
[入葬]的死亡條件之一,就是在夜晚走路時要全神貫注,一旦走神就很容易被路上的孤魂野鬼勾魂。
鴉透不是第一個觸發這條死亡規則的,但是是唯一一個觸發了死亡規則還能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