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種負責收集資料的,長時間在信息收錄中,猛然看見不一樣的,那記得叫一個深刻。
容斥的東區,謝忱的東南區,沈聽白的西區,還有施樓和陸臨安那種紅榜玩家,這個叫鴉透的少年雖然看著沒有加入任何領域,但他背後錯綜複雜的勢力盤踞在一起,有腦子的人都清楚,他不是一個能隨意招惹的人。
陸東現在給他買麵包,十有八九他背後那位也是知道的。
也就是說西南區也加入了。
而現在,陸東是在給鴉透買吃的,如果他們現在阻攔,東西到不了鴉透手裡,就不僅僅是跟西南區作對了。
幾人慾言又止。
大家都是人精,陸東也明白過來,揚了揚手裡的麵包盒,「你們也想吃嗎?」
北區:「……」
不,他們不想吃。
陸東擺手:「不想吃就讓開。」
讓開太下面子,不讓開又變相得罪了其他幾個領域,他們氣得咬牙。
不願意讓,又不敢攔,氣氛也跟著僵硬起來。
「嘀——」
停在路邊的車終於給出反應,但除了這聲鳴笛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祁青野沒有參與這件事的想法。
陸東也不想多糾纏,帶著麵包盒朝車邊走去。
在原地的幾人看著陸東跟鴉透說了什麼之後,兩人一起坐進車裡離開。
等車徹底駛離之後,那些人才忿忿走到祁青野的車前。
「領主,他們西南區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本來[入葬]副本的修復是由我們北區來弄的,這個也被搶了去!領主你難道就不生氣嗎?」
在他們忿忿不平抱怨的時候,車窗降落。主駕駛位上的男人帶著墨鏡,下頜線凌厲,一張年輕又桀驁不馴的臉。
他將墨鏡摘了一點下來,淺棕色的眼睛微微往上方偏移,揚了揚眉。
「剛剛因為什麼遲疑?」
車內的人就只穿了一件很平常的純白短袖,但身上氣勢不容人忽視。原本站得歪七扭八的幾人瞬間將背挺得筆直,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解釋:「我們沒有想到鴉透他會在這裡。」
「……鴉透?」
見祁青野有些不同的反應,另外一人急忙跟上,「就是他,我們沒想到陸東會是替他買東西,如果他不在這裡,我們肯定能給陸東一個教訓!」
陸東是西南區總隊長,是頂級玩家,但他們也不差。
他們多數圍少數,就算不能把陸東打一頓但也能使使絆子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