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經歷,整整十次。
從最開始的痛哭輾轉難眠,到最後一次呆坐在冰棺旁邊。
「你以為我就想這麼一直活下去嗎?」
所以他在鴉隱那兒就說過,他從最開始就沒有站在「他」那邊。
大師:「那你就更應該支持我才對……」
杜青陽不受控制地捏緊了他的喉嚨,「支持你然後看到副本異變,土地被那些厲鬼殺的人污染嗎?」
「看著山頭上原本屬於杜家村長輩的墳被厲鬼占領?」
他上山時就發現,明明山上埋葬著他們的長輩,他卻一隻鬼都不認識。
「你嘴裡說的改變,就是以村民的生存空間換取你的自由?就是更改我母親的下葬時間?」
「雞是你放跑的,地點是你選的,墳也是你弄塌的。」
「副本動盪,產生異變,沒有修復之前你也會被那些厲鬼殺死,真他媽蠢透了。」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弄出個「引路人」,這個「引路人」在針對誰顯而易見。
他提前恢復記憶,有這種能力的就只有——
杜青陽低聲道,「是主系統?」
寧海洋心裡掀起驚濤駭浪,看向杜青陽。
大師惶恐地睜大眼睛。
「看來我猜對了。」
杜青陽眼底泛起血紅,「那是你的私慾,不要說得那麼冠名堂皇,讓我噁心。」
能成為副本boss的都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人,他只在乎他在意的人。
而偏偏,這狗東西全給動了。
所有一切都已經在計劃之中,合作也已經達成,他被迫走著已經被改變的劇情,演給「他」看。
偏偏這個人為了獻殷勤出來自以為是的橫插一腳。
杜青陽咬牙:「你該死。」
大師見事情敗露,梗著脖子不願意相信自己錯了,仰天長笑,被扣住喉嚨整張臉漲得通紅。
「對,我該死!」
「反正有那個小東西跟我陪葬!」他惡劣地笑了,「咒法一旦畫成,就算他跑得再遠!他也會被拉進去!」
「黃泉路上我也不孤單……」
杜青陽陰沉著臉,不再控制力度,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
另一邊。
杜泊川被綁了起來,金色巨蛇在鴉透的注視下變成了許知南的樣子,而他的耳朵上正好有一個金色碧眼的小金蛇。
他沉默地將煙夾在手裡,並沒有點燃。
杜泊川那番話沒有結尾,但許知南哪兒會想不到,那個答案顯而易見。
被選為引路人的就是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