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杜泊川最喜歡乾的就是將人一棒子敲暈之後丟進地下室里,任由老鼠和蟲子啃食他們的皮膚。
到了鴉透這裡就換了一種,連綁回來之後都捨不得用繩子綁住他,換上最柔軟的床。
鴉透垂眸,看著有些不高興,「那我難不成還感謝他嗎?」
「明明可以不用這種方式……」
001若有所思:【可能因為他是變態吧。】
鴉透:「……」
他透過窗戶又看了一眼,那把浸濕了血液的斧頭被收了起來。
【詳細資料已經發過來了,少主您想聽嗎?】
鴉透沒有猶豫:「嗯。」
【資料上說,杜泊川並不是杜二爺的親兄弟。這個杜二爺就是杜泊川名義上的爺爺和杜老太太的兄弟,偏僻村莊裡重男輕女,村裡的思維就是生不出男孩就低人一等。】戀愛系統對於這種思想過得很快,【到了孫輩,別說兒子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正巧杜二爺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媳婦一下生了三個兒子,那家人養不起,就把孩子送了過來。】
鴉透隱隱有點感覺,果然聽戀愛系統往下說:【那個孩子就是杜泊川。】
【杜泊川來之後沒幾年,他的後媽就懷上了,這下領養的家庭覺得他多餘,親生家庭又融不進去。】
那結果可想而知,對於親兒子就寶貝疙瘩一樣供著,對於過繼來的兒子就當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高興的時候好一點,不高興的時候又喜歡顯擺自己的威嚴立威,抽一頓都是輕的。
髒活累活都是他干,在炎熱的夏季需要幹活時,父親貪涼爽躲在家裡,就要杜泊川頂上。
所以杜泊川的手比其他人更粗糙,膚色也更深。
「結果呢?」
【結果就是一家人在寒冬里,因為太滑全部淹死在了湖裡。】戀愛系統道:【那一天,杜泊川剛好去了縣裡,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呼救。】
杜家村在中南部,這裡的湖冬天是不結冰的,寒冷的冬季掉進湖裡,很容易爬不上來。
杜家村偏僻又守舊,一些規矩匪夷所思。
生長在這片土地上,杜望津成年之後不願意回來,杜元修沒人管教越來越囂張,杜泊川表面溫和實則內心扭曲。
最後都不是什麼很好的人。
鴉透長舒一口氣,不死心地重新轉動門把手,確認打不開之後才失落地坐回床上。
沒過一會兒,他們談論的主人公很快就回來了。
杜泊川手裡端著盤子和碗,想給鴉透餵飯吃。
饒是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但一想到被他收起來的斧頭和他的身份,鴉透還是有些慫,忍著恐懼道:「我自己……」
「不,我來餵。」杜泊川臉上帶著笑,「杜望津不也這樣餵過你嗎?換了我就不行了嗎?」
鴉透懂了,杜泊川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別人要有的,他也要有。
他在那天看見了桌上的保溫盒,又在後面見到了杜望津,不知道自己聯想出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