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的臉因為溫度上升紅了一片,額上滲出細汗,撇過頭。
「不是他們……」
杜泊川眼裡多了幾分深思,「那就是許知南?」
他用的是許知南,不是杜知南。
所以他連許知南的玩家身份也發現了?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又是怎麼知道的他的真實名字?
鴉透睫毛微顫,根本不敢轉頭看他。
杜泊川進來之後,就很少聽鴉透說話,此時見他的這種反應,喉結滾動,眸中泛起一層陰霾。
「小玩家,怎麼不說話?」
饒是鴉透一早就知道了杜泊川可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最後他親自說出來的時候,心還是不住往下沉。
鴉透被逼開口,顫巍巍地:「沒,沒有人。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他其實沒有看出來,純靠杜泊川自爆。
但他不管說什麼,杜泊川好像都不會相信。
他只是在笑:「是嗎?呀呀好聰明。」
鴉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心臟的劇烈跳動。
手機掉在了路上,直播間和道具欄被強行關閉,依靠許知南的觀察力他肯定會發現自己不見了的,但什麼時候找到這裡來還是個問題。
至少現在有一種情況是好的,就是杜泊川還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他殺人魔的身份,又或者說知道了但關注點不在這件事情上面。
「不用想了,許知南他們短時間內找不到這裡來。」
杜泊川已經躺在了床的外邊,此刻正撐著頭看他。
他察覺到了少年內心所想,又不介意親手打破。手指從少年臉上划過,從額頭到鼻尖隨後停在了唇的位置。
「這裡不是杜家村內部。」
杜泊川這個臨時的屋子,是在杜家村外的另一側。等杜相吾和許知南他們察覺到鴉透不見了之後開始搜村,搜完了之後才會發現鴉透根本不在村子裡。
搜查和找到他們,都是需要時間的。
而在這段時間裡,鴉透身邊只有他。
這個認知顯然讓杜泊川格外愉悅,「我本來不想帶你過來的,但是杜相吾回來了。」
「呀呀真的好漂亮,也招惹了好多人,有好多人喜歡呀呀。」
杜泊川幽幽道,想到了昨天和杜望津的交鋒和杜青陽的警告,以及杜相吾的回歸,徹底點燃了一把火,將理智焚燒得乾淨。
「明明你不是他真正的妻子,杜相吾也不是這個副本的人,為什麼他要回來?」
只是一個設定問題,為什麼主系統會將鴉透設置成杜相吾的妻子,杜泊川要嫉妒瘋了。
他手指輕輕碾壓著少年的唇瓣,目光幽深地盯著那裡,不無惡意地說:「杜相吾親過這裡是嗎?昨天晚上有沒有被他碰過?」
太私人的問題,鴉透又羞又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