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著急換話題,假裝左右環顧了一會兒,沒有看見杜元修。
他有些詫異,問了一句:「杜元修呢?」
杜泊川道:「可能自閉了吧。」
鴉透茫然地「啊」了一聲。
杜泊川想到了什麼,笑了一聲。
昨天就杜元修一個人沒有猜出來鴉隱的身份,和鴉隱針鋒相對,雖然沒傷到鴉隱多少,但鴉隱對杜元修的印象肯定差到了極點。
關係還沒正式定下來,杜元修就把呀呀的哥哥惹了,之後恐怕難上加難。
鴉隱和鴉透細看之下長得很像,如果杜元修不那麼暴躁,應該會發現。
而杜泊川最開始也只是懷疑,雖然不確定但沒有過分聲張,他一直在觀察,在看到杜望津給鴉隱端水之後才徹底確定。
杜望津生在村里卻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潔癖又性子傲,從小就聰明,讓他放下身段給別人端水這是想想都不可能的事。
而他現在這樣,要麼就是有利可圖,要麼就是專門在對方面前刷好感度。
能讓他這麼重視的人,對方是鴉透的誰就很容易猜出來了。
杜泊川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小抿了一口。
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只有許知南和杜望津偶爾轉頭,看到他們這邊時皺起了眉。
而他們要找的人就坐在他身邊,跟他坐得很近,身上的香味像把小鉤子一樣勾著他。
想到那兩人的眼神,還有可能在自閉的杜元修,杜泊川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和滿足,慢聲開口:
「呀呀前天在杜元修那兒,對嗎?」
突然的話題讓鴉透睜大眼睛,對於杜泊川知道這些有些不可思議。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杜泊川就把手中的杯子放下,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那你今天要去哪兒呢?」
他在少年睜大的藍眸里一字一句道:
「去我家嗎……」
「回來了!」
異變突生,有人從路口連滾帶爬跑過來,鴉透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
而杜泊川的話自然就被外面跑進來的人的高聲呼喊打斷,他皺起眉,也跟著望了過去。
那人臉上興奮,高興道:「回來了!」
大叔扶住他,「你話說全,誰回來了?」
「相吾!」
那人興奮地喊了一聲,杜泊川和杜望津同時一頓。
鴉透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那人嗓門大,不停重複道:
「我剛剛在村子外面看見相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