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杜望津細細品味著杜元修的話,突然之間笑了起來,「原來你沒看出來啊?」
許知南坐在桌邊神色淡漠,全程旁觀,沒有參與進來。
只有杜泊川聽到這裡,抬起頭朝他這邊看來,神色微微怔愣。
杜元修最煩的就是他這一副看破又不說破的樣子,冷笑:「你剛剛又是什麼心思?」
他才不信杜望津是真的來勸他放手。
杜望津沒說話,看著後門裡走出來的鴉隱。
個子很高,一雙長腿穿什麼都好看。面容俊美,身上氣勢凌厲得猶如淬過的刀鋒,剛從刀鞘里拔出寒光乍起,每走一步身上的磁場就加深一點,身上的壓迫感強到屋內的四人同時皺眉。
來者不善。
杜望津給鴉隱端了一杯水,杜泊川將凳子拉出來了一點。
許知南撐在桌邊,「要過來坐嗎?」
鴉隱挑眉,藍眸此刻如寒潭一般,看見時就寒光乍起。
一張族譜上的人都在一個屋裡,做著讓杜元修格外詫異的動作。
「你們做什麼呢?」
杜元修暴躁質問。
他的聲音讓鴉隱注意到,抱著臂將他從頭打量到尾,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扯了扯嘴角。
「出來。」
杜元修又不怕,自然應允,只是在即將離開前廳的時候,杜望津涼涼開口:
「我勸你別真打。」
「不然你對上他,會死得很難看。」
無疑是激將法,杜元修拳頭攥緊,「不勞你費心。」
杜望津抿了口水。
「我說真的。」
……
鴉隱從房間裡出來時身上磁場就不穩定,恐懼磁場泛濫,身邊只要是活物都被驚嚇地逃走。
他不停告訴自己,呀呀不喜歡看到他打架,因為每一次呀呀都會很擔心。
等好不容易穩住情緒,見到廳內站在那兒的杜元修之後。
去你媽的冷靜!
只要偷偷打架不被呀呀發現就好了。
鴉隱估算著這距離應該聽不見了,突然轉身拽住杜元修的衣領,另外一隻手舉起來,面無表情地對準杜元修的臉直直落下。
在弟弟看不見的時候,他不用再偽裝。
攥緊的拳頭蘊著怒火,伴隨著了凜冽寒風朝杜元修砸去。
只是杜元修也不是傻的,他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朝一邊躲去。
「刺啦——」
因為速度太快,沒來得及收回的領口被扯裂。
他臉上陰雲密布,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連天賦技能都來不及用,抬手擋住鴉隱的進攻。
手臂上傳來悶痛,杜元修這次真的被惹火了,煩躁的情緒在胸腔里來回竄動。
兩人迅速纏鬥在一起,片刻之內竟然分不出誰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