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隱扯了扯嘴角,心情值跌到谷底,手上捏得很緊,耳邊刺耳的尖叫卻恍若未聞。
「很好。」
伴隨的是又一聲慘烈的尖叫。
【呀呀出副本之後就怎麼再聯繫他們了,對他們無感。】
他們甚至都沒有加到鴉透的好友,就算想道歉也找不到地方。
厲鬼又被捏碎了一塊兒,鴉隱面無表的樣子讓戀愛系統以為他才是厲鬼化身。
他的怨氣比厲鬼都大。
耳邊尖叫聲太大,床上的少年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捂住自己的耳朵。
戀愛系統再次出聲:【你去外面打,呀呀要睡覺。】
「好。」
鴉隱鬆開那隻手,走到院子裡,利索地翻牆跳了出去。
……
外面刺耳的尖叫聲越來越小,估計是鴉隱在挑選一個適合的地方揍這些之前嚇過他弟弟的鬼。
今夜沒有月亮,沒有關合完畢的門被推開了一點縫,只有風划過,卻不見進來的人影。
是杜相吾。
他身上陰寒,鴉透又剛從山上下來,身上的冷剛被熱水杯驅走了一點。夜晚寒涼,鴉透承受不住他身上的溫度。
杜相吾不敢靠近鴉透,怕他會著涼,就站在門口遠遠看著。
這是他之前的房間,縮在被子裡少年抱著懷裡的熱水杯翻了身,後背露出來了些許。
冷風從裡面吹進去,他有些不舒服地哼哼兩聲,挪動身體把自己往被子內部塞。
杜相吾走過來將被角掩了掩,堵上了風口。
房間裡看不見他的身影,非常快速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
「我很快會來見你。」
……
鴉透睜開眼的時候,最先看到的是房梁,還有些熟悉。
他將手摺過來,覺得喉嚨很疼,腦袋也很暈。
溫度再次上升,三十幾度的天氣他動一下就覺得熱。001老老實實給他扇風,又顧及著宿主生病了沒有扇得特別大。
有人將他的褲腳和袖口都挽了上去,露出的小臂和小腿格外白,被子也給他換了,就只蓋了一點他的肚子。
因為不知道聽誰說過,肚子不能受涼,所以再熱都要將肚子蓋上。
乖乖地蓋一角就好了。
是誰給他蓋的?昨天失去意識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大腦很亂,生病之後狀態很不好,四肢發軟,鴉透嘗試著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剛動兩下就摔在了床上。
都說生病了的人嬌氣又敏感,鴉透嘗試了幾次都爬不起來之後,覺得有些委屈,眼眶濕潤,也不說話,就躺在那兒抿著唇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