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鴉透也不準備和杜元修鬧僵,扯了扯嘴角,「我沒生氣。」
沒生氣才怪!
唇角破皮,要不是人設問題,鴉透此刻一定會給杜元修梆梆兩拳。
他補充:「但你……以後不許親我。」
「也不准叫我老婆。」
【就是就是!老婆明明是我叫的!可惡啊,不親親了我老婆的嘴巴摸了我老婆pg,連「老婆」都喊了!】
【樓上你在說什麼屁話,這明明是我的老婆ok?】
【杜元修,你努點力,你是這個副本里所有覬覦呀呀的人里做得最多的那一個了,雖然馬上就要被踢出去了。】
【很喜歡杜元修最開始不顧死活想撅我寶寶的樣子,看看現在,嘖,連親一下都要被凶了。】
細弱的聲音,卻像是一個悶棍敲在正因為鴉透不生他氣而高興的杜元修頭上。
杜元修怔怔地問道:「那我們之後結婚……」他說到這裡反應過來,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異常艱澀,「這些還作數嗎?」
面前的少年掀起薄薄的眼皮,藍色的眸里蕩漾著格外好看的波紋。
他的眸色真的很好看,說是藍寶石都不對,尤其是在太陽下更加耀眼。帶著致命的吸引力,看一眼就能掉進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慢吞吞開口:
「看你表現。」
……
鴉透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既沒有回絕得太狠,也留有了一絲餘地。
001咂咂嘴,看著跟在自己宿主身後的男人,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身份位置的對調。
有杜元修在,這一路並沒有什麼異常。
走到靈堂的時候,那裡還沒有很多人。
杜慶嚴和杜青陽去收拾屍體了,許知南也被留在了那裡,現場就留著杜望津一個人主持大局。
杜望津懶散站在那裡,看守著燭和香,見鴉透進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特地把杜元修叫走。
鴉透就一個人坐在靈堂里,直到小鹿坐在身邊之後才抬起頭。
小鹿:「今天又有玩家死了。」
「嗯,死了五個。」
小鹿驚訝:「哇,你居然知道嗎?」
鴉透有些不好意思,「許知南跟我說的。」
「許知南?」小鹿撇了撇嘴,坐在凳子上翹腳,「好吧,我還以為我可以給你傳線索呢。」
「那我就再給你說一點吧。」
小鹿有點不服氣,非要給鴉透傳信息,用眼神示意他看某個方向,「門邊的那五個人,站在棚子最那邊柱子那三個,還有我們對面那三個都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