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還沒說完,杜泊川端了杯冷水到鴉透面前,「燙到了嗎?含口冷水在嘴裡。」
鴉透連忙點頭,見杜泊川沒有將杯子放下很明顯地頓了一下,想抬頭最後還是放棄,就著杜泊川遞過來的位置低下頭。
杜泊川傾了一點杯子,配合著鴉透將水餵了進去。
只不過終究不是自己來掌控,配合不好就會像現在這樣,多餘的水來不及吞咽,溢了出來,順著脖子滑進衣服里。
【這個杯子好礙眼!都看不到我老婆小舌頭了嗚嗚。】
【讓我來餵呀呀喝水!能不能灌狠一點,想看看寶寶喝不下的樣子!】
【呀呀你怎麼能這麼聽話地就這么喝水呢?!那個邪杜泊川一看就是占你便宜!啊啊啊,直覺告訴我杜泊川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當然不簡單,他跟許知南現在擱那兒爭寵呢嘻嘻,這波啊,這波就是風平浪靜,但海里已經打了無數回!】
【貓貓喝水jpg.。男人試圖引起注意和刷好感度的小把戲,我懂我懂,呀呀那麼可愛多幾個老公怎麼了!】
【嘖嘖嘖,這股火藥味我隔著屏幕就聞到了,抱著呀呀老婆不說話,想給呀呀餵水!】
【你們這個水,它是正經水嗎?】
一杯水好像喝了很久,就算喝完了停留在唇邊的水杯也沒有離開。
鴉透剛吃了熱粥,嘴巴還有些紅,玻璃杯碾在唇上,差點都要磕到他的牙齒。
他伸出手拍了拍杜泊川,示意他將水杯拿開,可杜泊川好像沒有注意到,緊緊盯著鴉透,一動不動。
鴉透還想拍第二次,唇邊的玻璃杯就已經驟然離開。
許知南拽著杜泊川的後領將他強行拉開,碧綠色的眸真的好像蛇一樣,聲音格外低。
「他說讓你放開。」
「你沒聽見嗎?」
……
玻璃杯沒有握住,被拉回去的時候掉落在地上。
那一聲格外清脆。
杜泊川這才回神,「抱歉,剛剛我走神了。」
鴉透有些懵,坐在位置上,脖頸上的水痕還沒有擦乾淨,唇瓣上也泛著水光。
他下意識舔了舔唇,「沒事。」
許知南收回手,什麼都沒說,只是拿起桌上的紙,走過去半跪在鴉透面前幫他擦乾淨水痕。
有些落到了衣服裡面,許知南把外面的擦完之後又抽出了一張新的紙,「自己擦。」
「哦哦,好。」
鴉透接過,用紙把衣服里的水擦乾淨,擦完之後團成一團放在桌邊,準備等會兒出去的時候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