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估計,是一定。
【我還以為許知南開竅了,結果就這?就這?你這是在幹啥哦。】
【我是不相信的,我不相信就這麼幾點就讓許知南改變,你們要是看過他直播,就可以多理解我的話了,你們是不知道他拒絕人的時候有多乾脆。】
【我也不覺得,我看過的副本不說一千,八百個總有了,出現異變的副本什麼時候跟玩家和npc的關係有聯繫了,許知南你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
【呀呀親親!!好可愛!!!蹭蹭小臉蛋!】
白團整個都透出紅來,腿併攏地坐在凳子上,有些無措,一直在捏他的褲子。
雙腿又白又直,膝蓋處還泛著粉。本來慌張跑出來褲子穿得就短,再被他這麼一直揪,寬鬆褲腿移來移去,還能看見軟軟的大腿。
「你怎麼,怎麼發現的?」
估計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羞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弱了下去,抖著睫毛顫巍巍地跟他說話。
許知南移開視線,「動靜太大了。」
鴉透:「!」
什麼動靜大?
「昨天下午。」
他低聲提醒,將鴉透一下又拉回杜元修他們集體躲在後邊,跳窗逃跑的時候,大腦像充血了一樣,囁嚅道:「很明顯嗎?」
許知南沉默片刻後道:「……很難不注意到。」
獨居的小寡夫面上慌張,拼命掩飾著後院的奇怪動靜,其實光從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來,但許知南沒說。
畢竟他說了的話,面前的白糰子可能就要羞恥地掉眼淚了。
鴉透心裡只道要死了要死了。
如果許知南注意到了,林楠應該也注意到了。
尷尬羞窘,腳趾縮了起來,鴉透只想脫離這個奇怪的氛圍。
「那,那組隊吧。」
……
許知南來的太突然,鴉透還沒有洗漱就被系統催促著來開門,此時談好之後,鴉透準備去刷牙。
洗漱用品都在浴室里,那個沒有密封好的木板讓鴉透有些害怕,就算此時外面沒有人,但那個偷窺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
想到這裡,鴉透垃了拉許知南的衣角,小聲跟他商量:「可不可以站到這個木板外面啊?」
他又覺得這麼說不太好,換了種方式,「或者裡面也行。」
只要把木板上的縫隙擋住就好了。
許知南很高,比鴉透高了大半個頭,鴉透看他的時候臉要稍微揚起來一點。
唇邊破了皮,不過幸好雪白的膚肉上沒有什麼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