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身份壓人。」杜元修挑眉,「想幹嘛去?」
杜望津不經常在杜家村里待,只有副本開啟的時候才會回來,他唯一感興趣的好像就只有……
「你不會是去找他吧?」
杜望津短暫扯了扯嘴角,「你什麼時候管這麼多了?」
沒有否認,又沒有承認,杜元修原本只是一句猜測,此刻卻好像已經找到了答案。
原本抱著臂,此刻手已經垂放下來,杜元修站在原地,「他可不喜歡你。」
「你去找他幹什麼?你還記得自己之前說過你不會喜歡他的話嗎?像你這種人……」
他話沒說完,就已經被杜望津打斷。
杜望津此時的語氣稱不上太好,有些嘲諷,「暴躁又性格不好。」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吧?」
「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
……
最後事情解決時,保溫盒還有餘溫。
杜望津擦乾唇邊的血跡,手上跟杜元修打架時打出來的傷痕來不及處理,對門後被關起來的杜元修充耳不聞。
心情煩躁,手上傷口滲出的血跡格外晃眼,殺戮的欲望在心裡反覆膨脹。
只是在門開的那一瞬,甜香充斥在鼻尖,什麼都被壓了下去。
少年身上的睡衣是暖黃色的,眼睛睜得很圓,驚詫又膽怯地看著他。
明顯是剛從床上起來,睡亂了的頭髮亂七八糟翹著,卻也將少年襯得更像是從烤箱裡扒拉出來的小蛋糕,還散發著陣陣香味。
穿著一雙棉拖鞋,反射性想關門,杜望津上前攔住。
杜望津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門裡,即使鴉透已經後退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被拉得很近。
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人,全身都暖烘烘的,因為他的靠近,臉上又迅速漫上一層粉,從臉上一直到脖子。
他兇巴巴地說:「你來幹嘛?」
和之前不一樣,配上睡亂了的頭髮更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沒有任何威脅反倒是更想讓人上手將他揉得更亂。
他很抗拒自己的接近,杜望津難免想到了杜元修那句話。
——「他可不喜歡你。」
杜望津逼近鴉透,笑了一聲,原本壓下去的煩躁再次升起。
「不是你要我來你家的嗎?」
……
頗為玩味的話,鴉透驀地想到自己之前在杜望津面前說下的「豪言壯語」。
——「那我今天可以去你家嗎?」
——「或者你來我家也可以。」
還有後面跟的是什麼話來著?
——「反正你說我是喜歡勾引別人的寡夫,不是嗎?」
鴉透回想完當時的情境之後腦子都要炸了,臉上紅的都快滴出血來,捏住木門的手收緊。
杜望津這個時候來找他,還特地說出了這話,難不成是要干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