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手不是冷嗎?」杜元修耍無賴。
「會有人看過來的!」鴉透緊張提醒,邊說邊抬頭看其他人在幹什麼。
原本蹲在門口看米的兩人動了動,鴉透這個時候本來就緊張,敏感地渾身一顫,屏住呼吸,倉皇地抬起頭。
而杜元修背對著他們,像是什麼都沒有意識到把少年的手往裡面拉了拉。
「等——」鴉透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點,不過靈堂里大悲咒的聲音很大,將他的聲音蓋了過去。
原本要起身的杜家姐弟又迅速蹲下,好像就只是蹲麻了站起來緩一緩,並沒有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別緊張,就只給你捂手。」
杜元修輕聲安撫,可是他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這麼說。
掌心裡是較為光滑的皮膚,而手背被按住,粗糙的皮膚壓在鴉透滑嫩的皮肉上,磨得有些疼。
鴉透斷斷續續罵他,「混蛋……」
「嗯,我是混蛋。」杜元修欣然接受。
好不要臉,鴉透小聲催促,「那你快一點。」
「你別動,等手暖一會兒了我就放開你。」
【……這劇情走向,怎麼這麼不對?】
【嘿嘿嘿嘿,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寶壓在眾人面前這樣那樣!】
【暖個手就這麼刺激了,真的要干點什麼那還得了?】
【這種偷偷摸摸不能讓別人發現真的太刺激了,不愧是貌美寡夫(bushi,瞧瞧杜元修現在這副樣子,想撅我寶寶想瘋了吧?】
【請跟我說一萬遍老婆!老婆你怎麼這麼嬌啊?請踩在我的嗶——上罵我混蛋!】
杜元修皺著眉,有點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少年穿了這麼多手還這麼冷,將手暖了一會兒之後又捧在一塊兒小小吹了口氣。
手心很癢,軟白的手瞬間收緊。
鴉透有些無措,唇瓣動了動。
只是他還沒有出聲,就已經有人搶先一步:
「你們在幹什麼?」
……
鴉透有些尷尬地坐在原地,杜元修神情倒是沒什麼變化,淡定起身,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紙巾,「幫忙擦手。」
鴉透連忙跟著「嗯嗯」了兩聲,聽上去卻頗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杜泊川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