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只好收下,小聲道:「那你不要哭哦。」
本來就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哪兒知道鴉透會這麼認真回復,小鹿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
「你真的好有意思。」她靠了過來,「談過戀愛嗎?」
鴉透摸了摸鼻子,「怎麼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了呀?」
「沒什麼,隨口問問。」小鹿手撐在椅子後面,「挺擔心你這個心眼以後會被騙。」
【放心放心!我們寶不會被騙的!他去騙別人才差不多哈哈。】
【我倒是不擔心寶寶被騙,就是擔心寶寶被占便宜,有一種養兒子的心態,時時刻刻盯著生怕寶寶碰見那些BT了。】
微風颳過,冬日裡難得的暖陽天。
小鹿突然道:「你多少歲了?」
鴉透乖乖回答:「18。」
聽到他回答,小鹿突然坐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鴉透被看的緊張,「怎,怎麼了嗎?」
小鹿若有所思,「之前一直以為是你長得嫩,現在發現你是真的嫩。」
18怎麼來說也成年了,鴉透捏住褲子,「那你呢?」
「28。」
鴉透驚詫抬頭,他完全看不出來小鹿已經28了。表情都擺在臉上,一眼就能看穿,小鹿彎了彎唇,隨後往側邊看去。
轉彎處曾經有人站在那裡過,但很快就失去了蹤跡。
小鹿站起來,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量道:
「今天大部分人都來了,晚上小心點。」
……
圍棺做法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冬天黑得早,不到六點天色就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殯儀館在很偏的地方,周圍的空地上什麼聲音都沒有,風吹來時還刮起來了一陣涼意。
鴉透見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從凳子上起來。
他其實是在等林楠,想去近距離接觸一下這個給他熟悉感的人,順便再查看一下他的好感度。可是坐在這裡這麼久了,都沒有見到林楠離開。
難不成是在殯儀館裡面嗎?
鴉透本來就坐在殯儀館旁邊,此時站起來,謹慎地往裡面看了一眼,見沒人有些疑惑,抬腳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聽見身旁有人道:「把那邊的花圈遞過來一個。」
鴉透居然真的聽話地去一旁拿了個花圈遞過來,那人轉過身,鴉透在看見他的臉時愣住。
是杜望津。
對他只有—10好感度的杜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