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杜慶嚴點點頭,「那另外一個人呢?」
許知南:「去廁所了。」
杜慶嚴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好久沒有見到弟弟讓他一時恍惚。
「我上一次見你,媽媽還在,這一次我們三兄弟齊聚在這裡,竟然會是媽媽的葬禮。」杜慶嚴語氣沉重,每次提到「媽媽」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會哽咽一聲,最後受不住眼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許知南上前扶起他,終究什麼都沒說。
鴉透在一旁大棚里坐著,坐在凳子上用手遮住了半張臉。
他跟許知南見面的次數不算多。
第一次是他從[深海人魚]副本中出來的時候,許知南一個人坐在等候室里抽菸。而第二次就是在極光樓下不敢上去的時候,他在前面帶自己上去。
兩次短短的接觸,許知南似乎是一個挺冷淡的人。
不是冷漠,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但感覺所有事情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沒有特別讓他上心的人或事。
此時他扶著杜慶嚴,雖然什麼都沒有說,眸中的痛苦卻好像是真的一樣。
吃飯的地方離殯儀館之間有些距離,杜慶嚴抹掉眼淚,開始詢問弟弟的情況,「趕了快兩天的路了,餓了沒?要不要吃點東西?」
「在路上已經吃了。」許知南低聲道:「先去看看媽媽吧。」
杜慶嚴:「好。」
演技好,不愧是領主,鴉透收回視線。
除了許知南之外,還有就是那個叫林楠的人。
從自己這個角度來看,只能看見他半張側臉,明明是他不認識的臉,心裡卻總有種熟悉感。
距離太遠,他暫時查看不了林楠的好感度,思索著要不要去接近一下這個叫林楠的人。
就在他思索時,被他注視的林楠卻突然頓住,朝他這邊看來。
鴉透一驚,迅速撇開視線低下頭。
完了,這種心虛感也好熟悉。
杜元修一直坐在鴉透旁邊,見兩人眉來眼去,試圖去握住少年的手,卻被心虛的鴉透下意識躲過去。
鴉透小聲道:「這是在外面。」
明顯是想跟他避嫌,可是今天凌晨還跟他一起睡覺,前後反差讓杜元修悶極了。
少年側著臉盯著他,因為緊張不自覺舔了舔唇。
杜元修咬了咬牙,很想當著所有的人勾著他的舌尖,最後深吸一口氣,還是聽話地放開了手。
「晚上我想親你。」
杜元修直接表達了自己的需求,緊緊盯著他。
鴉透被盯得頭皮發麻,轉頭見林楠已經沒看自己了,而是看向了他身邊的杜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