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打了個哆嗦,又聽001道:【而且他如果是您丈夫的話,你們生活在一起,恐怕他對您的原人設更了解。】
杜元修他們跟「鴉透」不熟,鴉透勉強還可以忽悠過去,對上更加熟悉他原人設的杜相吾,鴉透絕對會暴露。
泡在水裡的腳趾不自覺翹起來,鴉透把自己的指頭捏得粉粉的,吶吶道:「這樣啊。」
戀愛系統的呼吸燈閃了閃。
鴉透還想問什麼,感覺吹在自己臉上的風小了一點,並且來回移動,就好像……
是有人在封口那兒移動一樣。
鴉透一頓,停住了自己所有的動作。原本暖起來的身體迅速冷下來,等了好久之後才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他不敢回頭看,腳泡在熱水裡,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剛剛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現在神經緊繃之後,鴉透感覺到了放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還有若隱若現的粗重呼吸聲,被那人克制著,偶爾才會泄出一兩聲。
被封住的窗戶邊有人,此刻可能正扒住那細小的縫隙,對著窗戶內的少年猛瞧。
……
凌晨才下過雨,濕軟的土地從外延伸過來一排腳印。
腳印很大,應該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
他隱藏在黑暗裡,感受著細微的光線,手中熱騰騰的東西在冷空氣里依然很精神,喘著氣試圖從那細微的縫隙中偷窺到裡面的樣子。
木板之間做的很牢固,但釘上它們的人粗心大意,木板之間並未完全合攏。
可能後面察覺到這樣不好,但他已經死了。
不過就算是還沒完全合攏的木板,不仔細看也是看不見的,他只能貼在木板上,衣服將外面的風擋住,隔出了一塊較為密閉的空間。
裡面的少年明顯是察覺到了,背部繃直,動作並不協調。
那人悶悶笑了一聲,將褲子系好,曲起手指在木板上敲了敲,隨後沿著來時的路離去。
……
從發現到那人離開用了不到兩分鐘,鴉透沒心思泡腳了,白著臉把腳迅速擦乾淨。
鴉透睫毛顫得厲害,「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001:【我關閉了視覺權限,周圍的察覺不到。】
鴉透將毛巾掛好,迅速往房裡跑去。
那個敲木板的動作,敲的他心神不寧。
戀愛系統:【那人應該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