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撇過臉,「沒有。」
這動作這表情,就算杜元修神經再大條,也知道他生氣了。
「過來。」杜元修有點無奈,「我給你挑。」
鴉透轉回來看他,「不需要條件了嗎?」
「不需要。」杜元修聳聳肩。
他們兩一起去的廚房,去的路上鴉透還看見了熟悉的內褲晾在了院子裡。
專門用夾子夾起來,和旁邊的黑色衣物對比,顯得不那麼夠看。
臉上透出粉來,鴉透侷促站在原地,他沒想到杜元修會真的幫他洗了,還跟杜元修自己的衣服晾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天賦技能弄的,衣服已經幹了。
杜元修挑了些柴給它們綁在一起,伸出手拎了拎,有點重。
「拎的動嗎?」
鴉透:「嗯。」
杜元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無意道:「我之前去過杜相吾那兒一次。」
「燈壞了,洗澡的地方也漏風。」
鴉透腦子還在想怎麼把自己的衣服拿回來,沒聽見杜元修在說什麼。
「不然你在我這兒洗了再走?」
杜元修看了一眼那邊的白底藍邊上衣,還有那一片白。
「反正你換洗的衣服這裡也有。」
(.*)
第145章 入葬
在您背對著窗穿褲子的時候
在凌晨對他還凶得很的杜元修,此刻低著頭,詢問著當事人的意見。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對鴉透的態度軟化了很多。
剛一回家,廚房內被使用過的痕跡,還有桌子上沒有吃完的剩菜,這些都是鴉透留下的。
明明只是過來了兩次,家裡卻好像都是他的痕跡,綿綿的香氣勾著他,杜元修在原地站了很久。
等意識過來之後,少年的衣服和他的已經晾在了同一個地方。
黑白色相撞其實在黑夜裡並不明顯,杜元修剛洗過澡,沒有穿外套,在寒冷的冬天就這麼穿著單衣站在院子裡,卻感覺全身血液仿佛在燃燒。
幫忙洗衣服還順便用能力烘乾,這放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杜元修表情怔愣,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冷風吹拂之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晾在那裡白色的衣物,對比他的小了很多,布料上乘,捏在手裡和粗製濫造的布料完全不一樣,稱得它跟它的主人一樣,不像是死了丈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出來找其他男人庇護的寡夫,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爺。
就是坐在那兒,和他們不一樣的藍色眸子盯住他,像是施捨一樣撩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