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一刻開始,鴉透才意識到這個B級副本有多恐怖。
杜元修壓在他身上,成年男性的壓迫感和惡意絲絲縷縷滲進來,讓鴉透身體不住顫抖。
打消懷疑?怎麼打消?
杜元修這麼快懷疑到他的頭上,一點是他偏離了主動尋求庇佑的寡夫人設,還有一點就是剛剛那個紙人攻擊自己。
紙人在靈堂之上只攻擊了兩個人,一個是他,還有一個就是同作為玩家的安運聰。
手被捏得很疼,被美貌值buff和上個副本豌豆公主體質改過之後,皮膚變得比之前更嫩。
鴉透側過臉,抿著唇嗚嗚開口,「疼……」
「你捏得好疼,你別捏我好不好?」
杜元修一直覺得這個小寡夫像只小貓,此時漂亮的小貓轉過頭沖他喵喵叫,一臉委屈地盯著他。後面的問句很輕,像是在撒嬌。
他手一抖,真的下意識就放開了他。
鴉透得了自由,迅速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抿著唇抬頭看他,主動走近一步,「我不讓你碰,是你太兇了。」
他把錯處都歸在了杜元修身上。
這是他對付哥哥的方法,想不出來好辦法就轉換概念模糊重點,方法其實有些無賴,鴉透這個時候敢對付這麼對付杜元修,純粹是因為美貌值buff後面跟的那句「朝對方撒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成功機率有一半。
鴉透睫毛撲閃,睫毛上還有水珠,聲音偏軟偏嫩,「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麼凶呀?」
「我對你凶?」杜元修問。
鴉透硬著頭皮道:「嗯,你最開始揉我……」
他不好意思說,臉都漲紅了。
杜元修皺眉,「不是你最先出現在我房間的嗎?還不穿衣服。」
「那是……」鴉透垂下頭,小聲道:「我聽別人都是這麼說的。」
人設並不完整,杜元修看樣子跟「鴉透」之前不熟悉,懷疑他也無非是他主動來尋求庇佑卻不讓他碰。
這就說明有空餘的空間可以讓他發揮。
「哦,我還以為是杜相吾之前教你的呢。」杜元修抱著臂,若有所思。
「杜相吾力氣挺大的,這麼怕疼,被他嗶——的時候不疼?」
句句不離他那死去的丈夫,鴉透覺得有些尷尬。
如果懷疑他是玩家的話,那還為什麼要一直提杜相吾?
【暗戳戳吃醋唄,還能咋地,不在意的話會一直盯著杜相吾說?】
【陰陽怪氣,還以為老婆之前主動勾著他是杜相吾教的,嘖嘖嘖,你要是不改改你那嘴,這輩子都追不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