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之後就知道了,在[月光城堡]里騙了他很多次的小騙子就是容斥要找的人。
但那有什麼呢?
容斥花那麼大力氣找,那就證明小騙子並不想跟他回去。
在關係沒定下來之前,都有爭取和逆轉的機會。
就算關係定下來了,沈聽白也不介意把少年奪回來。
這是他少有的失控,雖然沈聽白不喜歡麻煩,但關於少年的,那就不是麻煩。
沈聽白不介意趟這潭渾水。
一群兇猛的野獸在大草原上遇見,看著架勢下一秒就能打起來。
東區領主,西區領主還有一個紅榜玩家,隱隱不妙的氛圍讓鴉透心裡警鈴大作。
他什麼都不知道,顫顫巍巍地問:「他們是有什麼過節嗎?」
001也不太了解幾人之前的淵源:【可能之前沒有,但現在有了吧。】
鴉透:「……」
「你們……」懶散卻警惕的聲音響起,「在幹什麼呢?」
從另一邊走來的身影鴉透再熟悉不過,正是好久都沒有出來的謝忱。
他的聲音陡然插進略有些緊張的氣氛中時,鴉透還有些恍惚。
鴉透下意識往他那裡走,卻被容斥拉了回來。
謝忱的目光落在了容斥撫在鴉透腰間的那隻手上,目光里多了一份敵意,開口時語氣危險,「容斥,呀呀想走沒看見嗎?」
「他不願意還強行拉著,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欺負他嗎?」謝忱慢悠悠地補上了後面一句。
容斥的手一僵,想到少年生氣到現在都不願意理他,默默放下了手。
施樓當時醒來就被江卻告知鴉透跟著謝忱走了,此時見到謝忱,眸色冷得跟寒冬里的冰一樣,連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都沒了。
謝忱像是什麼都沒察覺一樣,速度應該是點滿了的,步伐很快。
他強行擠進容斥和鴉透之間,開口:「回去洗個澡吧?腰那兒都髒了。」
攻擊性很強,話里話外都在說容斥。
沈聽白抱著臂看向眸色不明的當事人。
謝忱像是什麼都沒意識到一樣,想去牽少年的手,卻見施樓的手伸出,沒有任何收手地截斷了他的動作。
施樓眯眼:「你們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還沒有關係。
這樣謝忱說這些話就沒了立場,還會有些尷尬。
什麼名分都沒有的謝忱頓了頓,低下頭:「呀呀不讓我說。」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退出這種奇怪氛圍邊緣的鴉透又被拽了進去,倉皇抬起頭,張了張嘴。
001:【……】
說得跟他們真的有什麼一樣,不對,好像是真的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