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吻得臉紅,察覺到路希法爾在給他擦下巴的液體之後抓住他的手,卻什麼都沒做。
目光迷離又紅著臉全身軟趴趴的小漂亮最容易讓人心軟。
藍色的魚尾泛著很好看的光澤,路希法爾的大手按在耳朵上,不輕不重地揉捏,附身親了親少年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唇瓣,聲音喑啞:「是小人魚呀呀。」
鴉透終於將自己的思緒找了回來,有些委屈地開口,「哥哥。」
「嗯。」路希法爾還在捏他的耳朵,鴉透想到上一次狼耳也被他看到過,臉上的熱更熱,哼哼兩聲,試圖想把他的手拿下來。
只是剛碰到,就被路希法爾捉住了手,聽見他說:「呀呀瘦了。」
月光城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在副本關閉之後時間流速稍有改變,但也是外面一天裡面過了一個月的樣子。
鴉透從月光城堡出來到現在過了一個多星期,對路希法爾來說已經過了半年之久。
路希法爾摩梭著少年的臉,目不轉睛盯著他。
瘦了嗎……?
鴉透揉了揉自己的臉,嘟嘟囔囔道:「沒有吧。」
路希法爾重複:「瘦了。」
在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眼裡,他的任何一處改變都會被察覺。
鴉透默默往路希法爾的懷裡蹭了蹭,手裡捏著他的黑色長髮,「你認識克里萊爾嗎?」
「嗯,聽說過。」
驚悚逃生區內部的副本開啟時間都是固定的,在不開啟的時候會有一些少有的活動,路希法爾也是從那幾個親王嘴裡聽到了有一條脾氣不太好的銀尾人魚王。
高級副本里的npc和npc多少有些聯繫。
而克里萊爾盯著他的目光滿是敵意,還有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即使路希法爾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也難免有些不爽。
熟悉的氣息包裹在周圍,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得以撫平。
在那塊大石頭落下去之後,委屈像小泡泡一樣一個個鼓了上來。
鴉透有很多想問的,他覺得自己這些疑問跟路希法爾討論一定會迎刃而解,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路希法爾捏著少年的手,本來粉嫩的關節處被他揉得有些紅,「呀呀,離開之後過得怎麼樣?」
他的聲音不像是程司年那種特意偽裝出來的溫和,是對他的寶貝呀呀的放縱還有關心,特有的溫柔讓鴉透內心泛酸,他揪著路希法爾的衣服,絮絮叨叨跟路希法爾講著自己副本里的事情。
從開頭落水到上岸之後進入這個詭異的基地,每一步都舉步維艱,好像走錯一步就會掉進無盡的深淵,隨後爬都爬不起來。
這個副本他自己找線索,將亂成一團的思緒一一理清,周旋在基地和程司年之間,找到了副本的核心所在。
他聲音嬌氣得很,吸了吸鼻子,「程司年還催眠過我兩次。」
少年漂亮的藍色眼睛裡泛起漣漪,像海洋像藍天,似乎有星星綴在裡面,「但是都被我躲過去啦!」
語氣比之前要高興一點,像只被打濕的小貓貓仰著頭求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