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垂下眸,曲起手指敲了敲門,在所有船員掃過來時沒來由的緊張,咽了咽口水,「你們好,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但是這裡太大了我找不到房間。」
漂亮少年的出現讓整個灰撲撲的房間裡都煥發光彩起來,一聲聲好感提示聲響在耳邊。
其中一個年輕的船員紅著臉站起來,「我知道,我帶你去。」
鴉透:「好,謝謝你了。」
動作很快,船員帶著少年都快成同手同腳,硬邦邦走在最前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在基地里也聽說了二十年前被抓上來了一條銀色的人魚。」鴉透不再像之前那樣拐彎抹角,這次直接切進。
不管程司年有什麼樣的目的,在外人眼裡他就是「韓領」帶上來的人,在船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有著身份上的保證。
所以船員根本沒想其他,道:「是的,她當時被抓上來的時候其實還有一條墨黑色的過客型人魚,不過最後被他逃走了。」
果然他直覺很準,這個船員知道些不得了的東西。
鴉透睫羽撲閃撲閃的,「但是我沒有在基地看到那條人魚。」
「死了唄。」船員擺擺手,「生完孩子沒多久就死了。」
這句話讓鴉透心裡重重一顫,他有些懷疑地問:「真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姐姐可是四角研究員!她回來的時候跟我說的。」船員挺了挺胸脯,對這件事非常自豪,「你是剛進來基地的是吧?」
鴉透這件制服上沒有角,徽章圓圓的,這種大多都是研究員的助理。
但他跟「韓領」關係不錯,想來也是一個沾親帶故或者家裡有點關係的。
船員在心裡快速有了判斷,掃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之後,悄悄道:「聽我姐姐說,那是一條鱗片色澤極好的雌性銀尾人魚,基地以為她生出來的孩子應該也不錯,結果沒想到是一條黑白色斑駁的小人魚。」
「我姐姐說當時基地都快氣死了,又不能弄死,於是就養在基地當實驗體了。」
鴉透一愣。
黑白色斑駁的小人魚,除了那條被稱作「小丑魚」的還有誰?
他是人魚公主的孩子?
還是克里萊爾的外甥?
……
鴉透不知道是怎麼恍惚地回了房間,中間感覺到了船體的震動。
他急忙跑出來,又不敢跑到甲板上去,拉住一個船員道:「怎麼了?」
「韓部長!」船員表情有些扭曲,「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韓部長掉到海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