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少年呆毛還跟著擺了擺,估計覺得自己做得挺對。
在躺進儀器前,他就悄悄把小梨花放了出來。
從後台里跑出來,再加上小梨花本身自己的屬性,程司年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一旦程司年想幹些什麼,狸花貓貓就出來阻止。
反正就算被看見,他也沒足夠的證據證明小梨花就是他的貓。
想的都很好,就是膽子不太大,少年此刻在樓道里待了十幾分鐘都還在顫,白團貼在他的皮膚上貪婪吞噬著試圖侵入他體內的東西。
鴉透戳了戳小梨花的腦袋,軟聲道:「你還能變大啊。」
狸花貓本來在舔爪子,聞言點點頭,仰起腦袋似乎還有些得意。
「那以後不能叫你小梨花了。」鴉透蹲在地上,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里,「大梨花。」
「喵~」
「回去吧。」
鴉透撐著站了起來,控制住自己搖搖晃晃的步子,努力不讓自己栽到旁邊,一路往回走。
或許是他前面兩個副本過得相對輕鬆,他都快忘了,陰沉不定擅於偽裝才是這裡的npc的特點。
……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鴉透回去倒頭在床上躺了一天,腦袋發暈,被白團吞噬乾淨之後才有所好轉。
嚴母親自下了廚,見他睡了一整天有些擔憂,上來問他要不要給他盛一碗上來,在鴉透婉聲拒絕之後才作罷。
臨走時還拖小機器人給他送水進來,在外面叮囑道:「呀呀,記得多喝水。」
鴉透悶悶道:「好。」
他睡了一天,中途覺得口乾舌燥爬起來喝了點水之後又回頭接著睡。
直到太陽快要落下,鴉透才被通訊工具的提示音吵醒。
——是謝忱。
消失了一天的謝忱終於有了動靜,鴉透用薄被將自己的腦袋罩住,睡得臉有些紅,迷迷糊糊開了接聽鍵,小聲地「餵」了一句。
謝忱一頓,「在睡覺?」
鴉透在床上動了動,蓋住了腦袋之後就蓋不住腳,暴露在冷空氣里有些冷,將腳默默縮了回來。
「嗯嗯嗯。」
果然是剛醒,平時都只嗯兩聲,現在嗯了三聲。
這個時間段是吃了晚飯散步的時間,這個時候睡覺,謝忱敏銳地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你在醫院碰見什麼了?」
鴉透反應慢了半拍,「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我早上的時候過來找了你,但你的母親說你跟著醫生去了醫院。」謝忱的眉頭沒有舒展開,重複問了一遍,「碰見什麼了?」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鴉透花了幾分鐘給他重新梳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