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海水又不能喝。
「每天攝入的營養都不達標。」
三天不到,這個數據是怎麼看出來他攝入的營養不達標的,坐在床邊的小漂亮欲言又止,垂頭踢了一下程司年原本擺在那兒的小凳子。
程司年把翻過去的凳子擺正,轉身坐在那兒,眼睛沒有離開數據表。
眸里的認真很真實,程司年對他的檢查結果十分在意,鴉透看了他一眼,不解地擰著眉。
程司年把數據表看完後,才將視線從那堆數據里抽了出來,「可以跟我說說海難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郵輪可以在海面上行駛很久,一路開到了離岸邊很遠很遠的地方,四周全是海還能存活近三天,對於這種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來說真的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事情。
鴉透:「這不在工作範圍之內吧?」
「有一點關聯但不多,對於健康監測來說每天吃了些什麼很重要。」程司年推了推眼鏡,「當然,也可以不告訴我,這是小少爺你的自由。」
少年的腳尖點在地面上,反問道:「那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呢?」
程司年猜測道:「碰見了海豚吧?」
鴉透:?
「不是經常有那種新聞嗎?海豚幫助人類逃脫其他海洋生物的追捕,然後帶他們上岸。」程司年的聲音里滿含笑意,從外表到談話內容都很像一個鄰家哥哥。
「……你的想像力很豐富。」
一句頗為陰陽怪氣的話,誰想到程司年居然還真的應了下來,「我也這麼覺得。」
「我經常幻想一些東西,要是如果真的實現就好了。」
鴉透歪頭,「你幻想的是什麼?」
「你猜。」程司年勾唇,將儀器又重新收回原來的包里,「等小少爺什麼時候把海上的經歷跟我說,我就把我的想像告訴你。」
「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
程司年離開了,鴉透跟著他後面一點出了門,看見他跟嚴父交流了什麼,嚴父臉上浮現出擔憂,然後鄭重地點點頭送他出了門。
在嚴父轉過頭時,他又悄悄退回房間裡。
不到三分鐘,嚴父就敲響他的房門,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
鴉透打開門,手握著門把手,「等會兒直接吃早餐吧。」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嚴父懊惱地拍拍腦袋,「你看我,呀呀回來之後都沒怎麼吃過飯,要不是小程提醒我都忙忘記了。」
鴉透等他說完,才問了一句:「媽媽呢?」
嚴父:「還沒回來吧?呀呀是不是想媽媽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鴉透搖搖頭,「不用,我就是問問。」
「晚安。」
鴉透等嚴父離開之後,才重新關上門。
背抵在門上,房間因為剛剛打開那一會兒流走了不少冷氣,此時房裡沒有剛剛涼快,但鴉透卻覺得比剛剛還要冷,手指間冰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