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的克里萊爾不會放過他,直到這個姿勢帶來的不適湧上之後,他才勉為其難地離開了那塊位置。
密密麻麻的吻沿著修長的脖頸往下,跳過了那層衣服,一直往下。
背後的手鬆開,少年上半身陷進貝殼裡。
這個動作嚇到他了,覆蓋上來的侵略性與雄性荷爾蒙滲進了骨頭裡,他又驚又氣,聲音裡帶著泣音,「克里萊爾!」
克里萊爾沒有回應。
少年現在就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肉,翻來覆去查看,還在恐懼對方的刀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克里萊爾道:「真的哪兒都是粉的。」
鴉透眼眶通紅,鼻頭都是紅的,忍著不停顫抖的身體,「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克里萊爾難得回應了一次。
「我,我不願意。」鴉透搖著頭,如果這個時候在陸地上,臉上一定會是濕漉漉的。
克里萊爾道:「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如果配合是少年像之前一樣被帶走,那他寧願不配合。
「我會討厭你的。」
「……」克里萊爾沒說話。
鴉透被抓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頭低了下去。
腦中一片空白。
……
主殿裡很安靜。
鴉透躺在貝殼裡小小吸氣,忍著泛上來的委屈,急得都快掉眼淚。
剛剛慌亂之下又抓了克里萊爾的頭髮,他鬆開,隨著水流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腿那裡有些疼,克里萊爾直起身。
在他進行下一步動作之前,鴉透攥緊了貝殼邊緣。
「克里萊爾,那天晚上的海浪真的是你做的嗎?」
克里萊爾的動作頓住。
而就在此時,主殿的殿門外傳來敲門聲。
最先很平和,沒到三秒就變得激烈起來,最後直接演變成了砸門。
對方應該也是一條實力不俗的人魚,那扇厚重的殿門沒支撐到一會兒,就轟然倒下。
門外是一條藍尾人魚,深藍色的眸子打量了室內一圈,看到少年時有些愣神,然後移開視線,落在了克里萊爾身上,眉頭越皺越緊。
——是小黃魚之前跟他說的那個西部族群的大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鴉透的錯覺,他覺得他在這條藍尾人魚眼裡看到了憤怒,怒不可遏。
克里萊爾在殿門倒下前,就將少年裡三層外三層地裹了起來,只是殿內全是克里萊爾的味道,少年那一副樣子也能猜到他幹了什麼。
等鴉透反應過來時,兩條人魚已經打了起來。
克里萊爾的聲音傳來,「特瑞西,你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