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
什,什麼啊?!
鴉透貼在克里萊爾臉上的手指微微縮緊,有些震驚地看著能說出這麼不要臉話的克里萊爾。
這條銀尾人魚究竟怎麼回事啊?!怎麼睡了個覺之後就變了?像是之前的克利萊爾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
他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燙手,想縮回來又被克里萊爾抓住,按揉著指尖,給這個還有些涼意的清晨平添了一絲曖昧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的感覺。
只是克里萊爾的語氣還是像平常一樣,見少年沒反應,「不是嗎?」
說完的下一秒,就有轉過來的趨勢。
鴉透一想到背後不知道走沒走的謝忱,已經顧不上其他,連忙「嗯」了一下。
這一聲讓克里萊爾很愉悅,銀色的魚尾尖在掃著那片海水,劃出一圈圈波紋。
鴉透緊張地盯了他一會兒,見他沒什麼別的動作,這才敢偷偷回頭,還要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讓克里萊爾察覺到異樣。
動作小心到讓鴉透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幹了點什麼虧心事,迅速把自己從進入副本到現在的事都縷了一遍,這個副本里好像就只有敲暈小黃魚讓他比較心虛。
肯定是經常看直播間,然後被那些彈幕給影響了。
鴉透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回頭去看。
謝忱還站在那裡,並沒有移動,杵在樹林口顯眼得很。他還好心情地換了一件衣服,早上孤島上很冷,所以他裹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混在一片綠油油里,想忽視都難。
就沖他這種囂張勁,克里萊爾這種眼睛剛剛恢復還不能看得太遠的人也絕對會看見。
謝忱無聲地又對這邊說了一句話,距離不算近,鴉透有些聽不清。
幸好有直播間隨時隨地翻譯。
【寶寶,呀呀寶寶看我!媽媽給你翻譯一下,就是謝忱讓你過去一趟。】
【過去幹嘛?小樹林裡被透嗎?還是在克里萊爾面前?】
【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支愣起來了!】
正巧,靠在他膝上的克里萊爾再次出聲,「還有其他地方想摸嗎?」
鴉透僵硬回頭,又輕又短地「啊」
了一聲。
克里萊爾尾巴上的鱗紗在太陽底下格外閃耀,漂亮得緊,「比如鱗紗,鱗片。」
「……我可以看嗎?」鴉透手心冒汗,「你之前不是不讓我摸你的尾巴嗎?」
自己吃魚輕微中毒的時候,要摸克里萊爾的尾巴他還死都不願意,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也一直警告他不要碰鱗紗。
他一邊應付著克里萊爾一邊回頭示意謝忱快走,心裡愈發焦灼,也就沒有注意到克里萊爾的動作。
在他說完後,克里萊爾尾巴抬起的動作僵住,連帶著清薄的鱗紗也跟著頓住,還帶著水珠,在半空里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