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巫又折返回去調解藥,等她調完之後,就看見了已經恢復正常的克里萊爾。
「你很喜歡他?」
克里萊爾並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拿過她手裡的解藥,準備回去給少年餵下。
女巫唏噓一聲,她怕處在繁殖期的克里萊爾會做出一些什麼衝動的事,也跟著進去以防萬一。
她也算是看著克里萊爾長大的,自從他被抓上岸回來之後就格外討厭人類,裡面那個人類少年倒是破例。
然而……
她面無表情看著克里萊爾把少年扶起來,然後將碗遞給他,讓人類少年自己喝,只覺得克里萊爾前幾年一次都沒有參與過繁殖期真的是很正確的一個選擇。
就這樣,哪兒能找到伴侶。
克里萊爾見鴉透喝完之後眼皮子打架,下一秒好像就能睡過去,皺起眉,「不是說解藥嗎?」
「得等藥效上來。」女巫道,「讓他先睡一覺吧,現在是人類應該休息的時候了。」
克里萊爾給他幻化出了一個大貝殼,讓少年躺了進去。
比水草還要軟,陷在裡面鴉透很快就睡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克里萊爾跟著女巫來到洞外。
女巫瞥了他一眼,「你跟著我幹什麼。」
克里萊爾淡聲道:「表姑。」
還喊了他很少喊出口的稱呼,一般喊這個稱呼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女巫神色一凜,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生怕他接下來就是關係到人魚族生死存亡的話。
「想說什麼直接說。」
克里萊爾表情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淡聲說了一句。
「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女巫上了年紀,聽力已經比不得從前,再加上遭遇的一些事,根本聽不見克里萊爾此時在說什麼,於是急忙催促道。
「人類和人魚應該怎麼交尾?」他說道,根本不管自己說的事有多麼驚人,將信息補充完整,「雄性人魚和雄性人類。」
女巫:?
女巫:「……」
過了好半天,她深吸一口氣才開口,「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條人魚肯定知道。」
克里萊爾:「誰?」
「埃德加。」
……
鴉透迷迷糊糊醒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四肢無力,還有些酸軟,他在貝殼裡躺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不久之前幹了什麼。
中毒的經歷不會因為服下解藥忘記,回想著自己幹過的事,鴉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抓著克里萊爾耍賴要看星星,還被抵在礁石上,回想起來簡直就是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