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裡好悶呀。」
面前人類少年聲音又輕又軟,有些鬱悶地嘟囔,仗著這些人魚對自己的好感度高晃了晃腿,「而且傷口不疼了。」
「那是因為王給的藥。」青尾人魚耐心解釋,知道埃德加鬧了一下把信息全都抖了出來,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藥至少要敷七天,你才能完全恢復,如果現在把藥洗掉,你還是會疼的。」
鴉透一頓,「他敷的?」
青尾人魚笑著搖搖頭,「怎麼可能呢?王的身份,是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的。」
他繼續道:「是我敷的。」
原來是這樣,鴉透不好意思:「謝謝你。」
「舉手之勞。」
好感度高到可以給一個異族給他敷藥了,鴉透心裡掂量了一下,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大著膽子又問了一遍,「我真的不可以出去嗎?」
青尾人魚游過來,可能是因為少年剛剛一本正經道謝的樣子太乖,他鬼使神差開口,「那我等王回來之後跟他說說吧。」
鴉透:啊?
「為什麼要跟他……」
他話說到一半卡殼,終於知道這種莫名的熟悉感是什麼了,他又被關起來了!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就像是在戰場上抓回來的俘虜,哪兒也去不了。
也不對,他不完全是俘虜,畢竟他們還給傷口敷了藥,還給了他大貝殼睡。
「貝殼是我們安排的。」綠尾人魚在後面摸了摸鼻子。
王把少年帶回來之後就丟給了他們,然後匆匆離開,中途回來一趟給了藥之後又消失了,只說了一句——
綠尾人魚:「王說讓你好好待在房間裡,別想著逃。」
「……」
現在不能生氣,鴉透這麼告訴自己。
這個副本跟上一個不一樣,上一個他們都是血族,但這次不是。
他是人類,而他現在在人魚族群里,就沖剛剛那條單純的小黃魚甩尾巴的力度,都能將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扇飛出去,更不用說他了。
得慢慢來。
人類少年又蔫了,揪著貝殼裡鋪的海草,一言不發的樣子看上去更讓魚心疼。
青尾人魚游到他身邊,「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
鴉透怏怏回答:「叫我呀呀就好了。」
「好的呀呀。」
少年實在是在他們xp上狂跳,綠尾人魚又是個大嘴巴,說:「不要擔心,王馬上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