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就發現了,舞池裡跳舞擁吻的不只有男女,還有男生與男生,現在這個叫歐文的又公然在自己面前抱住一個男生,這裡的人對這些似乎並不反感。
不過這個叫歐文的又是誰?
歐文沒理主動鑽進他懷裡的那個男孩兒,盯著面前的少年看,「還在生氣嗎?」
鴉透不知道自己又觸發了哪段劇情,心裡小人的臉都快皺一起了,少說少錯,他乾脆沒有開口。
歐文自顧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草坪party嗎?你父親給你弄到海上來,氣消了沒?」
「這個你管不著吧?」
「我是你表哥,怎麼管不著?」歐文皺眉。
鴉透:「反正不要你管。」
他兩聚在一起,吸引了大量來看戲的人。鴉透看到逐漸靠過來的人群,覺得壓力有點大,乾脆越過他們往外走去。
歐文也沒有攔他,對著懷裡的少年猛親了一口,攔下了想追上去的人,大聲衝著少年離開的方向說道:「生日晚宴九點鐘開始,你記得回來。」
……
鴉透跑到甲板後,才覺得壓抑的氣氛散了一點。
只是甲板上還是有很多人,其中有一部分人正在擺放著東西,看穿著應該是僕人之類的,喊了一聲「小少爺」就繼續低頭做著自己的事。
他跑出來之後,原本遮蓋在厚厚的雲層底下的月亮顯現出了它的輪廓,不到五秒黑夜裡就出現了一個發光的大圓盤子。
有一些出來看月亮的人沒有看見月亮,有些喪氣,本來都準備回到大廳了,此時看到滿月,興奮地歡呼道:「月亮出來了!」
「小少爺不愧是小福星!他一出來月亮也跟著出來了!」
「對啊!果然還是小壽星的面子大!」
他們的話題中心在自己,鴉透尷尬地融不進去,默默地遠離了這片鬧區,
這一遠離,他就走到了甲板邊緣。
財大氣粗的人不差錢,連輪船都弄得非常豪華,邊緣是非常堅固的圍欄,但鴉透覺得小命要緊,沒太敢靠太近。
鴉透轉頭看了一眼人群,沒有發現謝忱的影子,也沒有看見他帶來的那兩個人,這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他現在得到的線索整合一下,就是今天是他十五歲的生日派對,原本的想法是在草坪上辦,但被老爺也就是他身份上的父親強行改到了海面上。
而剛剛他從房間裡醒來,也很可能就是因為生氣了就跑到房間裡睡覺。
從他醒來之後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窗外那一片一閃而過的銀白似乎就沒有了。
海里的銀白,會是魚嗎?
鴉透現在就在甲板上,比剛剛在窗戶里看到的更加廣闊,他大著膽子往前挪了挪,想去看看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