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說風涼話了。」鴉透欲哭無淚。
在陸臨安問完那個問題之後,全場就安靜下來。
沙發上的少年還靠在沈聽白手裡,濕漉漉的藍色眼睛盯著他們,乖乖地靠著,怎麼看怎麼礙眼。
陸臨安看著沙發上的小血族,先是對上施樓的目光,然後再看向自己的搭檔,「你早就知道了?」
沈聽白直起身,他雖然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但他並沒有說出這個事實,反而語氣冷淡回了一句:「你又沒問。」
說得他很早就知道了一樣,旁邊的施樓嗤笑一聲。
陸臨安沉下臉,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垃圾桶里的止咬器,再一聯想到剛剛自己說呀呀是個小血族時沈聽白的臉色,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挑眉,剛剛堆積在內心的煩悶好像一下就有了出口,往那處拼命涌去,他心情都變好起來,「你原來連他是只血族幼崽都不知道啊?」
「你以為他是什麼?是血獵?還是小狼?」陸臨安笑意不達眼底,「施樓是他的搭檔的話,你應該覺得他是一隻小狼吧?」
就說他剛剛怎麼突然跑了,原來是來這兒了,看樣子還是想給人家強行戴止咬器把幼崽弄哭了。
他不知道少年是玩家,沈聽白不知道少年是血族,也算是扯平了。
就只是這垃圾桶這東西……
「強行戴止咬器,嘖。」
【這是在幹什麼?玩家之間內訌?還是搭檔之間內訌?寶貝感覺這個副本後期一直在翻車哈哈哈。】
【陸臨安你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會忘了你一開始也想給呀呀戴止咬器吧?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謝謝謝,多來點,一二三四五寶貝平時還能休個雙休。】
【樓上那人,你褲子飛我臉上了。】
鴉透可不管這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他現在只想找施樓。
沈聽白在跟陸臨安交鋒,注意不到他,他趁著這個機會撐起身翻下了沙發,跑到了過來接他的施樓身邊。
就像在外面瘋玩的狼崽在家長來的時候,還是會第一時間朝他飛奔撲來一樣。
被選擇的感覺讓施樓很愉悅,看著吵架的那兩人莫名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鴉透的動作拉回了那兩人的注意,陸臨安想走去少年身邊,被施樓攔了下來。
陸臨安此刻正煩躁:「讓開。」
施樓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並沒有讓步,「你嚇到他了。」
躲在他背後的少年只露出了一個頭頂,看不到他的表情。
陸臨安眯眼,想找少年問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