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嘛?」
鴉透想到他是陸臨安的搭檔,陸臨安又知道自己的血族身份,就心裡一涼。
特別是剛剛陸臨安才被沈聽白叫走,不到一會兒沈聽白就找了過來,種種跡象一聯合,沈聽白不會知道自己身份了吧?
這樣他也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在騙他?
鴉透極其慌張,心裡又抱著一點僥倖,畢竟自己之前做了那麼多努力,還跟施樓是隊友,他不應該懷疑的才對。
結果男人下一步動作就打破了他的幻想:面前的男人俯下身,趁他不備迅速摸到了他的唇邊,手指一勾就撬開了他的牙齒,順進去撫上了他的牙。
鴉透:!!!
口腔濕潤,但沈聽白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指尖划過尖牙時傳來微微的刺痛感。他將手指抽了出來,發現手指尖正往外滲著血珠。
鴉透沒想到自己最近長出來的牙暴露了他。
這下怎麼解釋?說發育期的小狼其實也是有尖牙的?
畢竟狼都有尖牙了,狼人有個尖牙怎麼了?
血珠越紅,沈聽白眼裡的情緒就越沉,鴉透也越慌。
他兩都是玩家,但不是搭檔。
這個本來就是一個玩家內部對抗的副本,聽說頂級玩家自尊心都強,現在發現自己騙了他,沈聽白不會要噶了他吧?
鴉透胡思亂想間,就聽到沈聽白說了一句,「小騙子,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騙他不是玩家,第二次騙他是小狼。
怪不得路希法爾會直接闖進內城將他帶走,他去救他的時候少年也是好好的沒受一點傷,這些都很異常,只是在他認定鴉透是一隻小狼的情況下被他刻意忽略了。
沈聽白聲音很冷,鴉透恍惚間以為又回到了他第一次見到沈聽白的時候,當時他從房間外居高臨下打量自己,也是這個語氣和這個眼神。
身為血獵的沈聽白,盯著面前想反抗的小狼,不,現在應該叫做小血族,甩了甩手,摸進口袋,似乎想拿什麼東西。
鴉透正在提防著他,看他動作還以為他是要找銀器弄死自己,翻身就想逃跑。
剛一動就被沈聽白按在原地,背後有一個抱枕,他被迫仰躺在沙發上。正因為這個姿勢,鴉透也看清了他手上的東西。
不是銀器,而是一個止咬器。
「戴上它還是拔掉牙齒?」沈聽白平靜地問道。
鴉透聽到後面的那麼選擇時全身一抖,聯想到一開始被施樓掰牙齒的血族。
所以現在輪到他了是嗎?
搭檔造過的孽要搭檔來還。
「你也想要我的牙嗎?」鴉透眼眶很紅,被壓制住讓他不好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畢竟他一顆牙能賣還幾個億呢。
沈聽白看到少年的樣子一頓,「不想要你的牙,所以帶上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