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巷裡跑,是自尋死路。不往小巷裡跑,就要直面堵在巷口的不知目的的兇猛獵人。
這是唯一的解法,同樣也是最危險的。
被人從後面拽住手腕是一個很彆扭的姿勢,陸臨安站在他的身後,向後扯的力道讓他極其不舒服。
他今天穿的是長袖長褲,陸臨安只握住了他外層的衣服。
手腕很細,那裡的肉倒是不多,還可以摸到骨頭。往手臂走才開始明顯,瑩潤白滑全掩藏在衣服下,因為看不到所以才會有更多的聯想。
陸臨安一頓。
他離得近了之後,感覺面前的背影更熟悉了。特別是黑髮下那一截修長白嫩的脖頸,肩部和那一把細腰都很熟悉。
心裡的猜想呼之欲出,陸臨安急切地想去看少年的臉。
從最開始自己叫他的時候,這人的表現就很不自然,僵硬還有幾分緊張,一個正常訪問聖殿的人會是這樣嗎?
陸臨安並沒有鬆開那隻手,只是將動作放輕,大跨步走到少年面前。
他一直將頭低著,看架勢恨不得現在就挖個洞埋到地里去。
陸臨安皺著眉,迫使他將頭抬起,「為什麼一直低……」
聲音在看到少年的真面目時戛然而止。
穠麗的外貌像是用亮眼色彩鋪出來的油畫,顏色過渡得正好,讓人眼前一亮卻又不顯得太過於刺眼,維持在一個正好的範圍之內。亮眼的藍與鮮艷的紅,勾住了陸臨安的所有視線。
和那天古堡里見到的小血族一模一樣。
所有的猜想都得到了證實,雖然在一開始就有這種猜想,但最終得到證實時陸臨安還是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自己想找的人居然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在聖殿這種地方。
鴉透瑟瑟發抖,手腕被男人握著,下巴又被抬起,他被迫對上了陸臨安的眼睛。
在對上的一瞬間,鴉透還以為陸臨安要把自己吞了,顫巍巍地查詢著陸臨安的好感值。
陸臨安走的時候好感值停留在40,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往上升了10點好感值,現在穩定在了50。
這種不上不下的好感度最難琢磨清楚了。
搞半天,陸臨安才低罵了一句。不知道在說什麼,只是突然俯身,像那天在血族莊園把他整個人提溜了起來,往聖殿外走去。
……
他們走後不到一分鐘,離昀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血獵小姐姐本來還有些好奇陸臨安在見到那個少年時為什麼會有那個反應,看到離昀的時候連忙行禮道:「聖子!」
離昀「嗯」了一聲,翻動著登記表,同樣在最後一排名字上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