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往下跌,正好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這並不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坐法,只要離昀將腿拿走,他就會直接摔在地上摔一個屁股蹲。
鴉透想撐起來起來,剛動他就感覺到離昀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將他壓在了膝蓋上。
「洗掉標記需要用能力跟我相當或者比我強的人的……」離昀沒有說出最後兩個字,眯起眸道:「路希法爾幫你的吧?」
「他用的是什麼?唾液還是J液?」
【????這麼刺激?相比較路希法爾把老婆關起來的房間,這個看上去更像是小黑屋啊。】
【不要慌,就是一個吃醋的瘋狗罷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離昀會是一個冷淡的人呢,沒想到你小子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
【怎麼能不慌?你們忘記了第一次見面離昀就想讓呀呀親他嗎?如果地點不對,那天晚上呀呀可能就被按在那裡透了……操,現在地點對了。】
【離昀你上不上,你是男人就給我上!我牛子都炸了!我還以為他上次早發現了呢,結果現在才發現打的標記沒了,上次是餵血,那這次不會是……】
【你們都不心疼老婆,老婆進入這間房開始感覺就一直在被嚇,離昀我勸你識相點,不然以後哭都沒地方哭。】
離昀的手划過額心,往下滑到小腹下方,漫不經心道:「這兒被他碰過沒有?」
他話音落下,面前的小漂亮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漲紅。
「你在……說什麼啊!」
鴉透想凶他,但目前狀況對他不利,於是說到一半把憤怒又給憋了回去。
但他還是很生氣,臉被迫抬起,像是一隻因為生氣而炸了毛的貓。
離昀不為所動,「有沒有?」
鴉透簡直想咬死他,乾脆利落拒絕,「沒有!」
「沒有你說的那些,就只是……血液。」
他說完之後,離昀便沉默下來,似乎在思考他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過了大約一分鐘,離昀終於動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管紅色的液體,然後靜靜地看著少年。
他手上拿的赫然就是少年說已經喝了的「草莓汁」,現在被他握在手上,少年臨時編出的藉口也不攻自破。
「解釋?」
鴉透頭皮發麻,剛剛還瞪大的眼睛此刻皺縮,臉上的熱一時半會消不下去,在蠟燭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離昀薄唇動了動,「小騙子。」
鴉透僵住不敢動,失去了原本的底氣,心虛得恨不得挖個洞立刻逃走。
「你的話並沒有可信度。」離昀道,「親自檢查之後我才會信。」
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