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昨天晚上他被施樓壓住的那條路和那間屋子時,鴉透覺得施樓盯著自己的眼神變得格外灼熱。
沈聽白不知道怎麼了,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拒人於千里之外。
S區不愧是最安全的地方,光是進來驗證身份就花了好久,沈聽白將鴉透的信息錄入進去後,就帶著他們上了三樓。
公寓很大,沈聽白給鴉透帶進去之後,就被孫景一個通訊call去了B區。
他臨走時心平氣和地跟少年交代,「待在家裡就好了,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被人占便宜。」
鴉透懵懵地點頭,「好。」
沈聽白走之後,施樓就朝鴉透勾了勾手,坐在沙發上,然後拍拍自己的腿。
鴉透知道他什麼意思,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連忙從後台將兩張陣法圖遞給了施樓,坐到他旁邊。
施樓挑眉:「找我幫忙?」
鴉透點點頭,悶悶道:「我想不出來。」
他也試著想過,可除了那些不好的猜想之外,實在找不到另外的解法。
談到正經事,施樓收了臉上的吊兒郎當,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著那張「召回」看。
頂級玩家的邏輯縝密,思考問題的切入度也不一樣,在聽到鴉透將他得到的線索時,皺著眉思索了一下,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猜想。
鴉透有些不安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終於,施樓開口了,「你想知道些什麼?」
鴉透抿了抿唇,他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每一條都想了一點,卻又想不深,交雜在一起就跟個毛線球一樣,只要想不通這些線就會糊成一團,雜亂無章。
他首先提出了一個問題,「鏡子裡的東西是『他』嗎?」
施樓將那張有著「召回」的陣法圖放在茶几上,「是。」
鴉透其實已經知道了,但再聽到施樓毫不猶豫地肯定答案時,心跳還是漏了半拍。
「關鍵信息里說,『他』很怕路希法爾,無法跟他出現在同一片區域裡,這與你說的那種情況是相悖的。那呀呀有沒有想過,鏡子只是作為一種他出現的媒介?他的真身根本沒有出現。」
施樓指出了關鍵信息:「『他』應該沒有真正出現,或許還藏在某一個地方。」
鴉透心裡一沉。
施樓拿出筆和紙,在圖上畫出來幫助少年理解,一步一步將少年引到真相前。
「我之前跟你說過,攻打血族和找到『他』兩者看上去並沒有聯繫,但系統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原因。」施樓將紙上路希法爾的小人和「他」用筆圈在了一起,「他們之中有一層關係,隱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