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會回應,有時候會因為笑話太冷陷入尷尬的沉默之中,後面乾脆就閉著耳朵像個炮彈一樣一路往前沖,總隊隊長就跟在後面追。
在經過自己最開始那個房間的時候,鴉透特意停下了腳步,試著猜測這是不是系統要找的地方。
然而很遺憾,在他將這個大房間轉完之後,系統提示音都沒有響。
他們說月光城堡在消毒清理,但這個房間好像被落下了一樣,被路德埃爾打碎的那面鏡子殘渣並沒有清理,中間的棺材附近還畫著陣法。
——而鴉透,就是從這裡醒來的。
陣法有一部分被當初他爬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蹭掉了,鴉透蹲下來,悄悄的又摸了一下。
藍色的痕跡已經有些乾涸,被他很容易就擦掉了一塊兒。
總隊隊長看少年對這個陣法頗為感興趣,嘆了口氣,「王當年為了畫這個陣法學了很久呢。」
鴉透一愣,「什麼?」
「這都是小少爺您沉睡之後發生的事情了,您自然不記得。」總隊隊長像追憶往昔一樣,幽幽嘆了口氣,「王當時剛成年,將那群不老實的血族收拾得服服帖帖,回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到差點跪在地上,但還是撐著用血把陣法畫完。」
用血?
血族的血液是藍色,而這個陣法的顏色也是藍色。
而且他這話的意思,路希法爾受了很嚴重的傷之後還要撐著過來畫陣法,他和原來的「鴉透」是不是關係很好。
鴉透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是害怕與慌張,而是一種即將戳破籠在真相面前的那面牆的緊張,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戀愛系統對人的情緒很敏感,他有些詫異,【少主,您看起來似乎很失落。】
少年抿唇:「沒有。」
然而戀愛系統卻並不理會他的嘴硬,【因為路希法爾?】
鴉透不太想承認。
【您看起來對他的好感度好像還挺高。】戀愛系統推了推虛擬眼鏡。
「……閉嘴啦。」
【好的,宿主。】
失落的少年被總隊隊長注意到,他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試圖說點什麼彌補的時候,就見少年轉過頭,「我可以問問這個陣法叫什麼嗎?」
另一個陣法有名字,名為「禁錮」。
那這個陣法叫什麼?
頂著少年眼巴巴且期待的眼神,總隊隊長咳嗽一聲,「小少爺,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少年蹲在地上,看起來更失落了。
總隊隊長內心升起來一股濃濃的愧疚,提議道:「要不小少爺您去書房吧,那兒或許有線索。」
書房?
又是一個新的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