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少年不願意的時候做這種事,除了剛剛氣上頭的時候抵住他吻他後腰之外。
就那一次,還讓路希法爾落荒而逃,遞睡衣的時候都不敢往裡面看。
路希法爾克制著閉眼,少年身上的香味在飄向他的方向,勾著他,好像在說「回頭看一看,看看他現在的表情」。
半晌,他才道:「睡覺吧。」
房間裡重新陷入安靜之中,在路希法爾以為他睡了之後,少年卻出聲了。
「如果我不是原來那個我……」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緊張,「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路希法爾:「呀呀就是呀呀,過去現在未來都會是呀呀。」
這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啊,鴉透皺著一張臉,又不敢多問,生怕身份暴露,只好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如果我以後真的離開了會怎麼辦?哥哥你還是會把我抓回來嗎?」
路希法爾:「剛跟我道歉,現在就計劃著下一次?」
好的,他知道路希法爾會怎麼做了,估計要打斷他的腿了嗚嗚,鴉透欲哭無淚。
然而路希法爾並未說完,他停了一會兒才道:「但我也會把你送到想要的地方。」
「睡吧。」
少年躺在薄被裡,手裡捏著被子的邊緣,閉上眼睛,靠近床的那邊臉被擠著,連帶著將唇肉也擠在一起,將唇珠襯得更加明顯。
鴉透本來以為他已經睡了一段時間不會再困了,可等他真正躺下來的時候,困意就開始上涌,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他在陷入完全的黑暗裡時,迷迷糊糊間好像感覺到路希法爾轉了過來,然後聽到——
「畢竟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寶貝。」
……
等鴉透再醒來的時候,路希法爾已經不在了。
窗簾被他拉開,日光照了進來,將房間每一處都照亮。
而窗外,月亮還懸掛在半空之中,極其明顯,並不符合他的認知。
但一想到這是在副本里,他也就釋然了。
副本里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一個奇怪的月亮算什麼。
鴉透默默從床上爬了下來,發現柜子上又有路希法爾給他準備的血液,比上一次要少一點。
001:【去跟血獵打架都還要給您裝血,損傷元氣,嘖嘖。】
鴉透默默把柜子上的血液拿了下來,拿在手裡實在有些燙手。
他總感覺自己要還不起了。
也是一覺醒來之後,他感覺到嘴裡有些不對勁。
鴉透把嘴巴張開,小心摸了一下自己的牙,發現比之前要尖很多,連背後長翅膀的地方都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