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度降了下來,維持在一個鴉透剛好能接受的溫度,閉上眼的路希法爾看著沒有之前那麼大的戾氣,長發與他的黑髮交纏。
這次換他埋在鴉透的頸間,埋著頭看著有些困。
當然只是看著困,他感覺到路希法爾的手來到了腿邊,在一顆一顆解著扣子。
存在感很明顯,讓鴉透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
鴉透:!!
所以輕易放過他,是在這兒等著他是嗎??
他抓住路希法爾的手,臉色漲紅,「不要……」
路希法爾不動了,再次出聲時已經有了些疲憊,「只是讓你把尾巴放出來。」
他解完最後一顆扣子,尾巴就找到了空鑽了出來,他這才收回手,將少年抱住。
之後是長久的靜默,在鴉透以為路希法爾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還疼嗎?」
鴉透:「?」
「脖子。」路希法爾聲音低啞,「被咬了之後還疼嗎?」
「醒來的時候還有一點,不過現在沒有了。」
路希法爾沒接話,好久才道:「對不起。」
血族首領少有的幾次道歉,這個層次的npc從來不會低頭,連001都驚訝極了。
「呀呀生氣了嗎?」
原本是他擔心路希法爾會不會生氣,結果現在路希法爾問他生不生氣,鴉透一時沒整明白是哪步他沒跟上。
不過又重新叫他小名了,那應該就是說明他暫時沒問題了?
好像還挺好哄。
鴉透搖搖頭,「沒生氣。」就只是有點驚訝。
驚訝路希法爾就這麼不管不顧闖進內城,也驚訝他咬自己的脖子。
「因為哥哥幫了我很多。」他掰著指頭數,然後學著路希法爾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所以不會生氣的。」
鴉透只感覺自己說完之後,路希法爾摟自己更緊了,「呀呀出去找了幾個人?」
一堆臭蟲圍著自己的幼崽,回來還長了耳朵和尾巴,雖然很可愛但想想都讓人煩躁。
「……」
本來還有點溫馨的濾鏡咔咔碎掉,鴉透扯了扯嘴角,決定不再廢話,閉上眼睛裝睡。
而就在他閉眼的時候,那對血眸悄悄睜開,注視著少年,眼裡翻滾著他試圖壓下去的占有欲和瘋狂。
「他們和我,我更重要吧?」